「娘娘真會裝傻,你要對俞點蒼無情當年就不會惹怒侯爺,白白便宜了我們三個。南宮昊天是俞點蒼生死至交,你心裡有愧,自然就對南宮碧落下不去手囉。恐怕英雄大會那次你就已經對她手下留情。」
「欲加之罪。」風飄絮不再理會魍魎和玄剛,「侯爺,不殺南宮碧落是留她牽制司禮監那幫人。王瑾的手已經伸到江湖中來,野心大到想統御整個江湖,而上次我被陷害殺了薛丁經過查實就是南宮碧落所為,她這是想要坐觀虎鬥,我們亦可以讓他們鷸蚌相爭。」
風飄絮說到此,故意停頓了下來。一會兒屋內耳聰目明的武林高手便聽到了屏風後再度響起那緩慢又有節奏的撥茶聲,如同一個信號。
魍怪見屏風後的人還是不說話,便問道:「怎麼個鷸蚌相爭?南宮碧落警覺性很高,王銳也是個狠角色,他有南宮碧落在身邊替他與王瑾周旋,就算不對盤,也一直相對平衡。我們才是他們首要除去的眼中釘。殺了南宮碧落,再斷王銳一臂,新上任的副都御史成不了氣候,王瑾難道會放掉這麼個除掉王銳的機會嗎?」
「可秦致遠既不是我們的人,也不是司禮監那邊安排的人,他一個新科探花毫無背景就進入都察院任三品官,以王瑾的小心謹慎不會那麼輕易動都察院。我們把南宮碧落除掉,他反而可以更加專注對付我們。」
「那娘娘的高招是?」
「風飄絮。」
風飄絮見都靜待她下文,便毫無感情道:「南宮碧落對風飄絮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好好加以利用就是我們殺向司禮監的刀。」
此話一出,非但屏風後傳來一聲茶蓋掉下扣上的悶響,就連前面的三人都有些驚訝,玄剛更是危險地呢喃道:「不一樣的感情?」
風飄絮沒有理會玄剛,只是盯著屏風,不多時屏風後傳出來一個異常沙啞的聲音:「此話當真?」
「侯爺若不信我,大可現在就去提風飄絮來問。」
屏風後再度沉默了下來,茶杯似被放下。紅衣的魍就笑道:「侯爺對娘娘一向寵愛,怎麼可能不信娘娘,沒想到南宮碧落竟然會對風飄絮——呵呵呵,不愧是娘娘調教出來的人。」
風飄絮也沒有理會他,只問道:「侯爺,這次召集我們是否就是問我的罪?若侯爺還是覺得這次沒有除掉南宮碧落是錯的,魅姬甘願受侯爺懲罰。」
黑衣的魎接了話:「非也。是浪沙影那邊出了問題,侯爺的意思是讓娘娘去看看他是不是有了反意,畢竟他是你手下的人。」
風飄絮聽到浪沙影眼神有一瞬間的狠意,然後疑惑道:「浪沙影當年是我的手下,可不是已經失蹤很久了嗎?連我都找不到他,莫非是被侯爺委派了什麼特別任務?」
卻是玄剛接了話:「的確如此。不過侯爺要查他派我就行,何必勞煩魅姬娘娘。」
黑衣魎:「你處事過於簡單粗暴,不適合。還是娘娘去合適,這也是侯爺的意思。」
玄剛就不再多話。
風飄絮聽玄剛意思是他也清楚浪沙影被委派的任務,她暗中留了心,便問道:「浪沙影在何處?」
「贛州淨水鬼門關,欒溪村後猛鬼第一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