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陪同母親一起行過了禮,就來到一旁跪著的陳家人面前,陳芳兒燒著紙錢眼淚一直就沒停過,就連早就已經出嫁的陳一刀大女兒陳巧兒也和夫婿一起趕了回來。
陳巧兒和南宮碧落年紀相仿,她一見南宮家母女上前,就擦了擦眼淚將母親扶起來還敬一禮。「蘇姨、碧落。」
「嗯。」蘇映月對陳巧兒點了點頭,然後伸手牽住了形同枯槁的陳夫人,喚了一聲:「倩兒。」
陳夫人本來已經克制的眼淚一下子就又湧上來,好在已經不是小姑娘,她吸了吸鼻子,反手拍了拍蘇映月的手,啞著聲音道:「映月,我知道的,知道的。」
蘇映月也就不再多言,和南宮碧落一起退開了,一直留到了喪禮結束,其他賓客都走了後,南宮碧落才陪同陳家人一起為陳一刀合上棺。蘇映月則挽著陳夫人一起在一旁看著。
那由始至終都蓋著白布的遺體慢慢被棺蓋掩埋,蘇映月紅著眼眶在自己胳膊上蹭了一下,克制著情緒。
陳夫人也緊挽蘇映月,「沒事的,映月我會挺過來的。」
「嗯,我能挺過來,你也能的。多注意芳兒的情緒。」
入了鬼門關,魂走屍留土來埋,離人啊離人為何你就不回來?
她們小聲地說著話,身為母親她們紅著眼睛硬是沒在人前流淚。當年蘇映月是,現在的陳夫人也是,那不歸的離人是她們的丈夫啊。
等到棺也合上,南宮碧落母女幫著收拾了一下就也準備告辭。蘇映月和陳夫人走在前頭,陳巧兒見狀就叫住了南宮碧落。
陳巧兒婦人裝扮,秀外慧中,聲音也是柔柔的。「碧落。芳兒她之前咬了你,讓我和你說聲對不起。」
「我明白的,沒關係。本來這月芳兒她應該、」南宮碧落搖了搖頭沒說下去。
「唉~我會把芳兒和母親接過去住,等他們緩過來了,夫君說我們回來陪母親住。」
「那便好。」南宮碧落扯了一絲微笑。
「嗯。」陳巧兒又拿出了一個小包袱,「這個,是我整理父親房間裡的遺物從暗格子裡找到的,我想他是要交給你的。」
南宮碧落接過了包袱,包袱里裝的是個木匣子,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陳一刀這些年搜集南宮昊天死因的所有線索,零零碎碎也裝滿了木匣。
「這——」南宮碧落喉嚨有些發緊。
陳巧兒搭住她的手背,搖了搖頭。「拿回去慢慢看吧,父親就是好面子,一直想要爭那口氣。」
南宮碧落點了點頭,「謝謝。」
南宮碧落陪同蘇映月回了家,她沒有將木匣子留在家裡,而是拿著它回了都察院,到了都察院,王銳告訴她已經收到了流觴曲水的飛鷹傳信。
徐晃被流觴醫醒了,不過身體還很弱,也有些異狀,他回信告訴王銳,陳一刀離京是去追查黃河水鬼浪沙影的,原因是南宮昊天死的那年,有人看到過浪沙影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