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人之情感本就有欲。還是說你和風飄絮仍然沒有進展?你放不開矜持?還是她心腸太硬?」呂三娘對她們的事莫名上心得很。「有什麼煩惱就和姐姐說,就算我解決不了,有個發泄的地方也好。我呂三娘是世故,但是嚴守口風這件事還做得到,與柳易枝那老女人相交我或許還會留個心眼兒,與你們我必定是毫無保留,你們真心待我,我還是能當個人的。」
「呂姐,話不用那麼重,我信你的。」南宮碧落這些年見的人多了,識人還是可以。何況呂三娘還威脅不到她,本身也是個人精更不會想要威脅她。
「我和飄絮在一起了。」
「真的!」呂三娘眼睛亮起來,手一拍道:「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能如願我高興。風飄絮栽了跟頭我也高興!」
「栽了跟頭?」南宮碧落神情古怪起來。
「呸呸呸,嘴笨說錯話了。」呂三娘又打了一下自己嘴,隨即加快了腳步,「走,和我好好說道說道。你們是怎麼成的?又是怎麼個相處的?」
南宮碧落被拖拽著,匣子差點給扯掉,她趕緊護住木匣子,停頓了下來,愛惜地輕撫,「總歸是兩情相悅才在一起,沒什麼好說道的。」
呂三娘還欲再說什麼,一看南宮碧落模樣,就脫口問道:「你那盒子裡是什麼,這麼寶貝?」
南宮碧落回了神,只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四下一看正好看到了工人把木料搬進了一處別院。「就是那裡要動工?」
「可不是。」呂三娘掃了一眼,看見粗手粗腳的工人不太小心,她皺了皺眉。「南宮你在這裡等等,我去看一眼。」
呂三娘說著就走了過去,南宮碧落也沒等著,她隨後也跟過去看一下到底被鬧成什麼樣。
等一見到別院的情形,南宮碧落皺起眉頭來。別院是個精緻小二樓,底下屋子好幾扇門被踢壞,連二樓的走廊也破了一塊洞,樓梯倒是完好的。碎木板飛散了幾塊,南宮碧落出於本能走過去一看,便知這破壞樓閣的人功力了得,而且脾氣暴躁。
她不由得擔心起來,「呂姐你這究竟是什麼客人破壞的?你是不是得罪了江湖上什麼人?」
「唉~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所幸只是毀掉屋,其他也沒什麼事。」呂三娘嘆氣將前晚發生的事告訴了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聽罷後只覺得奇怪非常,捕快的直覺驅使著她上了樓。呂三娘還在一旁說了一聲沒什麼好看,但也沒有阻止南宮碧落。
她和南宮碧落一起上了樓,只見南宮碧落在二樓的破洞撿起壞木板看了看,就神情冷凝地一間間房走過去,推開房門而不入,直到打開最裡面的房間,她才跨進去。
「南宮,你的神情有些嚇人啊。」呂三娘有些擔心,南宮碧落如此凝重的神情莫不是迎春院惹上什麼**煩?
南宮碧落聽到神情恢復了平常,她見屋子裡一切東西都像規規矩矩擺放在原處,便走到了那屏風後面,屏風後面一椅一方桌,桌面擺放著茶具,也沒有什麼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