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想要問話就困難起來,不過這對姐弟倒是對她不錯。先是姐姐一來就讓她進了一間較大的乾淨房間坐著休息,看起來像是他們父母的房間。再來就是弟弟從外面抓回來一把藥草,用嘴巴嚼爛為南宮碧落塗在腳趾上,草藥看起來很苦,因為男孩臉都皺成了一團,但他還是繼續著,為南宮碧落塗抹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這點傷對南宮碧落根本沒有什麼影響,她裝得可憐卻被男孩打動,不禁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笑起來。男孩也似乎很親近她,繼續專心塗草藥。
南宮碧落任由他幫忙抹藥,仔細看起四周來,這個家用家徒四壁形容恰好,連家具都是缺角斷腿的。男孩幫她塗好了藥就端走小板凳去外面幫他姐姐幹活,南宮碧落便起身在屋子裡轉了轉。
她在床頭找到個小暗櫃,打開發現裡面放了兩個平安鎖,上面都刻著生辰八字,一個鎖上有『溪兒』一個上面有『欒兒』,她想了想估計是那兩個孩子的名字。
等她從屋裡轉到外面,就看到他們挨在一起坐在門檻上一邊洗菜,一邊嬉戲,男孩調皮地用濕漉漉的手對他姐姐彈了水,他姐姐也就回了他一下,他便樂此不疲起來。
他彈三下姐姐回一下,就這樣也把菜洗好。男孩用袖子幫他姐擦了臉,再給自己也擦了擦,女孩就用手拍了拍他的頭,起身回屋,正好看著含笑看著他們的南宮碧落。女孩一怔,還是很拘謹。
小男孩從他姐胳膊底下穿過,進屋又牽住了南宮碧落。南宮碧落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他露出滿足似的笑容。
南宮碧落見女孩不說話,她便道:「做菜嗎?」
女孩點頭,她又道:「那我來幫你。」
女孩卻搖頭,她指了指南宮碧落身上的傷,就自己去弄菜了。南宮碧落感覺到男孩在晃她的手,低頭就被男孩牽著坐到了小板凳上,男孩拿出了一堆類似燕几的東西,像是邀請她一起玩耍。南宮碧落一笑,陪著他一起擺弄起來。
基本毫無交流,她與兩個孩子一起吃了晚飯,天黑了下來,南宮碧落也被小姑娘扶回屋休息。
只兩間房,他們姐弟睡一間,不知道這裡的作息是不是都很早,小姑娘早早鎖了門就帶弟弟回屋睡覺。南宮碧落也只好早早躺在床上,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這村長故意把她安排到這屋子裡,真的只是因為這裡還有地方住?欒溪村看起來很正常,但總感覺人人都像有什麼秘密一樣,他們與鬼幫又是什麼關係?
想著這些,卻忽然聽到一陣響,那小男孩竟然赤著腳跑到了南宮碧落的房間,站在門口狀似眼巴巴地盯著南宮碧落,黑壓壓的屋子,他那影子還有些嚇人。南宮碧落起身過去,往另一間屋一看,隱約已經聽到女孩睡著的呼吸聲。
「你睡不著嗎?」南宮碧落小聲詢問著男孩,但見男孩看著她屋裡的床,她便又問:「你想睡這裡?」
男孩笑起來點了點頭,便牽著南宮碧落回了屋,他先爬上了床,南宮碧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情是要和自己睡。
南宮碧落笑了一聲,也便躺了上去,男孩挽住了她的胳膊,靠著她閉上了眼睛,南宮碧落摸了摸他稚嫩的臉閉眼冥思。
聽著村莊裡寂靜里細微的聲響,一直到子夜都沒有什麼事,但當後半夜到來,南宮碧落仿佛聽到了屋子外面有一些異樣。她立馬睜開眼靜靜聽了一會兒,屋子裡面黑得出奇,那異樣就像在這屋外,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秘湧上南宮碧落心頭。她想要去查探,但是這時身旁的孩子卻用力抓緊了南宮碧落,渾身顫抖起來,他埋在南宮碧落的胳膊上,如同夢魘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