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感覺計欒渾身都在抖,低頭一看小子臉都是刷白的,她不禁想到頭一晚的情景,也立馬開口喊了一聲:「溪兒。」
男人一驚,一抬頭南宮碧落也認出了他。他是村長家兒子,名叫張春生。計溪也像獲救一般,趁著張春生發愣時掙開,跑到了南宮碧落身邊,縮在了南宮碧落身側。
張春生被南宮碧落撞見欺負計溪也不慌張,他仿佛故意似的,從南宮碧落他們身前走過,還陰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嚇得計溪又往南宮碧落身後縮了縮。而南宮碧落將計溪一護,迎上張春生目光,上下一打量,反叫張春生有些心虛起來。
張春生有些納悶,被這外來的女人似笑非笑一打量,讓他渾身都不舒服。在村子裡幾乎就是『皇太子』的張春生不禁冷哼了一聲,走了。
南宮碧落盯著他的背影思索起來,這時袖子被扯了扯就看到計溪那擔憂害怕的樣子。南宮碧落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沒事了。走吧,我們回去。」
計溪神情安定下來,卻是搖了頭,她示意南宮碧落把籃子給她。南宮碧落照做,就看到計溪在溪邊採摘起野菜來,摘滿了一籮筐就在溪邊打理。南宮碧落見狀扶了一下頭巾,也過去幫忙,計溪對她友好一笑,兩人靠在一起,雖不至於說是母女,倒也像其樂融融的姐妹。
不多時,一旁玩耍的計欒就採摘來了一捧花給他姐姐,唯獨摘下一朵送給南宮碧落,還用那小手指了指南宮碧落的髮鬢。南宮碧落見狀也就毫不扭捏地別在了發間,哪怕那朵玫紅色的喇叭花著實有些不太好看,戴上倒也很接地氣。
南宮碧落狀似不經意往四周一掃,掃到明明離開卻貓在一旁偷看的張春生,她不動聲色。
南宮碧落對著水照了照,還不忘問一下計家姐弟:「好看嗎?」
計溪搖頭抿嘴偷笑,計欒狠狠點頭豎大拇指,然後三人一起笑起來。
淨水縣城。
客棧里,風飄絮聽得芙蓉打探回來的消息後表情難以形容。
「你說她跑到欒溪村當村婦、帶孩子去了?」
也不怪風飄絮這樣表述,就連將所見場景如實回稟的芙蓉也有些匪夷所思,那不是平日裡的南宮捕頭,絕對不是。但她也僅僅是在心裡這樣想著,風飄絮問話,她就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