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感覺得到計家姐弟的害怕,她輕聲道:「別怕,我們一起去。」
南宮碧落一左一右宛如攜兒帶女帶著他們姐弟出去,迎面遇上了已經闖進來的村里人,壯實的莊稼漢被南宮碧落盯著一看,竟忍不住隨著南宮碧落的前進一步步後退了出去。
他抬手指著南宮碧落,以期望找回點底氣,「蘇落,村長也找你。」
南宮碧落輕輕一笑,「這不是出來了嗎?溪兒你先去換身衣服,我們再去。」
那漢子左右一看,都已經退到了屋子外面,他腦門一熱腮幫子一鼓,虎聲虎氣道:「快點!」
南宮碧落眉梢挑了挑,等計溪換了衣裳,就護著計家姐弟跟上早就不耐煩的傳話人。等到了村中最舒適的一間屋子,南宮碧落終於可以好好看看這個『土皇帝』的家。
一進去就有不少人等在裡面,有男有女,看男人們鞋底果然是進過山。
而這間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板村屋裡面倒也是寬敞,十多個人都坐得下不說,地板上還墊了皮草,牆上掛著獵弓、牛角等飾品,最主要還有一把捕門鐵尺擺在一張供桌上,用紅漆木架支著,南宮碧落不動聲色記在心裡。
從穿堂的空隙看過去,後面還有屋舍,中間還是個挺大的院子,院子裡露出一個灶台一樣的東西,經南宮碧落推測有點像打鐵冶煉的台子。那台子計家也有,經南宮碧落暗中觀察,發現村子裡幾乎家家都有,這有點兒意思。
她感覺得到一進去,那一道道目光就刷刷刺在了身上,身邊的計家姐弟都有些害怕,計欒好些還知道上前一點擋著南宮碧落和他姐,計溪則縮到了南宮碧落身後。南宮碧落被計家姐弟夾在中間首先迎上村長張德那對精而深的小眼,然后角落里張春生吊著手,也一臉陰狠地盯著南宮碧落。
「村長要見我們,既然我們人已經來了,你有話不妨開門見山說吧。我正好也有事想問。」南宮碧落先發制人。
張德眼角的皺紋深了幾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今天的蘇落和最初那個逃命的女人有了些微的差別,不過看了看周圍的村民,他掌心晃了下按在地上的拐杖就問道:「蘇落,你會武功?」
「我沒說過我不會武功,我一個女人沒點武功底子怎麼可能從那群搶匪手下逃掉?我並不打算隱瞞,只是自從我住進溪兒小欒家裡,村里人好像就有些故意避著我一樣,我又如何有機會告訴你們?」
張德和村民面面相覷都不說話,南宮碧落又接著道:「不過既然村長已經知道我會武功,那麼想必應該是從令郎口中得知。那你可知昨晚令郎夜襲計家,擄走溪兒,意圖不軌?」
在場當即有人冷嘲熱諷起張春生來:「喲,提親不成還要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村長可別欺負計家無大人啊。」
張德瞪了那挑事的瘦子一眼,也恨了自家兒子一眼,張春生摸著昨晚摔斷的手臉猙獰了一下,低下了頭悶聲不響。
南宮碧落將他們一個個神情看得分明,還不忘添一把油說道:「我生平最恨這種欺負弱小的事,就算村長幫過我,我也要為溪兒討一個公道!令郎那齷齪之舉該怎麼算?這兩個孩子我喜歡得緊,你們要真是欺負他們無父無母,我就算得罪了欒溪村,也會把他們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