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說十拿九穩,但也敢說八成以上把握。我蘇落一向義字走江湖,能人異士認識不少,不過——」南宮碧落為難起來,「召集人馬需要些時間。」
張德一聽便嘆了氣,「唉~之前那個姓陳的男人也是這樣打算的,可是人還沒召集來他就已經遇害。我看蘇女俠也不要管這件事,趁現在鬼幫還沒有發現你,趕緊帶著計溪他們走。」
「不行。」南宮碧落搖頭,「我家大業大,夫君雖遇難但一向都是由我在打理一切,拼我全力不信除不掉這個鬼幫,救命之恩不可不報。」
張德立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南宮碧落見狀,眼珠一轉,突地轉了話鋒:「不對呀。村長若是你們一直都在鬼幫監視下,那我應該也跑不了啊,更何況帶走溪兒他們?我可是發覺計家屋外總會有很多腳印,頭天發現的時候還讓我毛骨悚然了一陣,莫不是就是那鬼幫已經盯上了我?」
張德神情一訝,繼而又意料之中的鎮定下來,「果然你們習武之人都非常敏銳。其實那不是鬼幫盯著你,是我們不太放心你的身份,偷偷觀察你。我們也怕你是鬼幫的探子,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們讓孩子們出逃的計劃可能就功虧一簣。」
「出逃計劃?」
張德再度壓低了聲音,「其實鬼幫留著我們還有一個用處,就是利用我們幫他們開採鐵礦、金礦,還有冶煉。」
南宮碧落聯想昨晚看到的工具和村子裡家家戶戶的冶煉台也不驚訝,只是認真看著張德,一副專心聆聽的樣子。
張德也繼續道:「我們想借著挖礦之便,挖出一條暗道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孩子們逃跑,但又恐於鬼幫會不定時下來查村,所以一直都是秘密進行。如今暗道都快挖好,我們更得小心謹慎,而且我們也不敢輕易嘗試,我們大人走不走得了無所謂,孩子必須離開。至少也是一個可以保護孩子先安全離開,再回來幫我們報仇的人。可這個人一直沒有出現,我們也需要一個救世主啊。本以為之前那陳姓壯士就是我們要等的人,哪知還是沒能逃脫鬼幫的毒手。」
張德嘆息道:「也怪他運氣不好,熱心想要幫我們卻先遇上了鬼幫的人,落得個死於非命,我留著這把鐵尺也是為了能銘記他的義舉。」
南宮碧落聞言也是一嘆,摸著手中鐵尺一臉欽佩,「既然先前已經有義士捨身取義,我受到村子恩惠就更不能甩手離開。」
張德不禁杵了下拐杖,「蘇女俠你怎麼就是不聽勸呢,早點離開,免得白白丟了命。」
這時一直躲在後面的計溪也走上前來,計欒被一名婦人環著也蒙著他的眼睛,這樣的場景的確不忍讓一個孩子看到。計溪上前也對南宮碧落點點頭,她指了指村長比劃的意思也是讓南宮碧落快點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