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風飄絮想說自己沒急,可根本就是欲蓋彌彰,她嘆息了一聲,依言坐了過去。
她一坐過去南宮碧落就牽住了她的手,然後輕輕摩挲著,想說什麼又半晌都沒有開口。風飄絮就耐心的等著,也將手覆蓋在了南宮碧落的手背上。
「飄絮,對不起,答應了你要小心的。」
原來想說的是這個。風飄絮握緊了南宮碧落的手,「回來後你都說了幾次了。人沒事就好,不過你不能再這樣不顧著自己,你說讓我成為你的牽掛,就該知我也會牽掛。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乾娘想,你看她都急成什麼樣,你要是真出什麼事,她——不會的,不會出事,你要說到做到,顧好自己,不然就是失信於我。」
「哈。」南宮碧落笑出聲來,她喜歡聽風飄絮這樣的念叨,不過她還是轉移了話題,「飄絮,風月樓不忙嗎?」
風飄絮神情微變,然對南宮碧落說話的時候又只剩溫柔,「忙也是那樣,風月樓自然有我操心,你呀還是別去操心它了。」
「我想為你分擔。」
「那也等你好了後,你還是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是呀,休息。」南宮碧落手裡的竹竿又開始有節奏地輕輕敲打地面,就像她坐在桌旁會用手指點著桌面一樣,是她私下思考時的習慣,只有親近之人知道。「這段時間我有時也會想,眼睛看不見了不一定就是件壞事,眼見都不一定為實,心不盲就行。」
風飄絮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對南宮碧落有心虛,尤其是越來越親密後。感情在不斷發酵,她心裡的缺口也就越來越大,也許哪天就會把她撕得體無完膚,即使這些她已經預料到了。
「小姐!」曲水來到了房間,打斷了風飄絮的思緒。
自從南宮碧落眼睛受傷後,曲水也不再加那一聲『不好了』,她滿面風塵,像是剛奔波回來,手裡拿著的劍除了自己的佩劍,還有一把龍淵。
風飄絮見到龍淵就別開了眼,她和南宮碧落的手倒還親密的握著,曲水也沒覺察到什麼不對,直接回報導:「小姐,我沒有找到劍飛霜,聽道上的朋友說他好像失蹤了。」
「失蹤了?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不過之前他和行屍樓發生了不小的衝突,聽說被行屍樓追殺,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行屍樓。」南宮碧落呢喃。
風飄絮感覺得到她不自覺捏緊的手,就想抽回自己的手,並道:「你們聊正事,我去看看五嬸。」
南宮碧落回過神來,依舊牽著風飄絮,示意她不必迴避,本來風月樓也與行屍樓有關。「沒事。水兒,那劍痴呢?之前聽雲兄提過他去益州就是去見劍痴,好像是他師父劍飛霜有什麼事要劍痴出面。」
曲水這時注意到她家小姐與風飄絮的親呢,說來不知什麼時候起就覺得她們之間有些奇怪了,不過聽到詢問曲水還是暫時撇除雜念,認真道:「也沒有消息,劍痴成名較早,現在江湖上見過他的人都沒幾個,更別說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