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皺了眉,「又是行屍樓?有傳聞說蕭槐楊之死也是行屍樓所為,這下是真的併到一起。不過他們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他們不是拿錢辦事嗎?」
另外三人也搖頭表示不知,白玉恆安靜了許久,才道:「其實江湖上陸續有人離奇失蹤和死亡這件事我從本門一位隱居前輩那裡曾聽過,好像在十年前也有這麼一回,我已經諸方打聽請來那位前輩。不過來城裡後他與我分開想自己四處轉一圈,我留了信號想來他很快就會來這兒。還有就是我師父失蹤之前有段時間,他好像不停和什麼人通著信,時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失蹤後我從他房裡找到了一封沒有燒完的信,內容已經看不清了,只有個記號。他的失蹤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白玉恆將殘信拿了出來,先遞給了曲水。曲水一看是一副鬼頭門鎖里斜插一劍的畫,她就疑惑起來:「這——好像是劍飛霜的記號?」
她將殘信給了另外兩人,林長英看過後也道:「劍飛霜綽號『鬼門驚』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獵手,像他們這種獵手無論是接懸賞還是通信都是用自己的記號,這個記號是劍飛霜的,沒錯。」
「嘶——」孫大寶又抓著他下巴的鬍子沉吟了一下,道:「這麼說來,這個記號我好像也看過。好像是在掌門師叔那裡看過。」
「這樣嗎?」曲水呢喃著思索了一下無果後,她又問道:「白大哥,你說的那位前輩是何人?」
「是乾坤扇左華章,我的太師叔。」
「乾坤扇左華章!」曲水一訝,當年和老爺一起離開家裡的一人經過南宮碧落的查訪好像就是左華章。「我們也找了他很久,不是聽說他已經死了嗎?」
白玉恆神情有些尷尬,仿佛有什麼難言之隱,便聽得一聲大笑:「哈哈!小丫頭莫咒你左爺爺,你死了我都還在。」
隨著這聲,一陣風來。
曲水旁邊的猴兒驚叫著跳回了孫大寶懷裡,猴兒落座的地方多了個披頭散髮的老頭,還將胳膊搭在了曲水的肩上,抱了個嚴實。曲水自然反應點中占她便宜的手背,讓來人鬆了手,還朝著旁邊一筷子刺了去。
不過人沒刺著,曲水和那老頭你來我往拆了幾招,她的筷子被老頭打飛插在了樑柱上,老頭也被曲水逼到了白玉恆旁邊,坐著嘿嘿直笑:「女娃娃好功夫!」
「太師叔!」白玉恆急了,他站起來不敢對老頭說重話,便又急忙對曲水賠禮道歉:「曲水姑娘,我太師叔冒犯了姑娘,實在不該,請姑娘原諒!」
曲水倒沒放在心上,看了一眼白玉恆,更多還是打量著來的老頭,老頭不修邊幅,頭髮青白相間隨意散著,鬍子長到了胸口,吃著東西的樣子很正常,但時不時會露出幾個怪笑,還對孫大寶的猴兒齜牙咧嘴,看得人瘮得慌。
「這就是乾坤扇左華章?」曲水有些不太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