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寶:「欸?有什麼話不能和我說?」
白玉恆一把勾住了孫大寶的脖子,把猴兒還給他的同時不讓他去搗亂,曲水也趁此機會與林長英交代完畢了,她嗔了孫大寶一眼:「你太皮,不夠正經,進去後你聽林道長的。」
「哦~原來你喜歡正經的啊。」孫大寶抱著他那猴兒還不忘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白玉恆,對他擠眉弄眼。
白玉恆白了他一眼,曲水懶得理他,道:「白大哥,我們走吧。」
說著曲水和白玉恆就朝著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追去,孫大寶他們也潛入了韋陀門。
等曲水二人追到黑衣人的時候,蕭一鳴一方和黑衣人已經打了個激烈,別看黑衣人人數少,招招狠辣,不到兩刻鐘就只剩下蕭一鳴和兩三個韋陀門人。
黑衣人一方才死了三個人,他們將蕭一鳴圍了起來,雖然都穿黑衣,但還是掩蓋不了他們身上各自的古怪,在黑衣人後面同樣一身黑衣但是身段婀娜的凝煙正在解開那個麻袋。
曲水二人隱藏在一旁,白玉恆本來想出手相助韋陀門,但曲水將他一按,示意他稍安勿躁,他二人就繼續觀察著。
曲水暗道:果然是魅姬他們。怎麼這次那個刀疤鬍子和怪和尚沒在?
凝煙將麻袋一解開,麻袋裡的人就倒了出來,是個中年男子,梳著的浪人馬尾已經散了不少,臉上也都是鬍渣子,不省人事。
曲水眯著眼睛仔細看那人,心頭一驚,暗自嘀咕:怎麼和劍飛霜的畫像有些像?是劍飛霜?他在韋陀門?
凝煙也將男人的臉抬了抬,但當她的手指觸碰到男人的臉時,她當即一驚,這觸感分明是個人皮假面,她一扯就露出了一個光頭老和尚,當她反應中計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昏迷的男人一睜眼,當即揭下了凝菸頭上的斗笠。
凝煙一掌打向老和尚,卻被老和尚一記羅漢拳給頂開,老和尚也直挺挺從地上起來,雙手合十,宣了佛號:「阿彌陀佛,諸位施主已經造了殺業,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何苦再三為難韋陀門?」
凝煙手臂發麻,暗想還好還戴了一層面巾,她惡狠狠地盯著老和尚,手上已經運起了摧心掌。
蕭一鳴這時也從包圍突圍出來,飛到了老和尚身邊,另外的韋陀門人已經全軍覆沒,蕭一鳴急道:「了塵太師叔,就是他們殺了我爹。和行屍樓的人說不通道理的!」
無常鬼也齊齊匯聚到凝煙身邊,無常鬼打量著老和尚道:「娘娘,是少林了塵。」
凝煙低聲問道:「可在名單之上?」
無常鬼搖頭,凝煙便道:「那我們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