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厭倦的。小心,前面有塊石板是松的。」
風飄絮一踩果然是松的,她難掩驚奇道:「你怎麼會知道?該不會是你偷偷來過吧?眼睛沒好就不要亂走動,不然……」
南宮碧落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我是偷偷來過。在被你拒之門外那段時間,還有忙起來的間隙要是人在京城也會來這裡。有時是無意走到此處,有時是有心過來。我眼睛傷著倒也不敢隨意亂走,但鳴玉坊的路早就刻在腦子裡。從都察院到這裡的距離,從家裡到這裡的距離,我想我可以以步數推測個大概。呵,用步數測距離,我是不是很無聊?」
風飄絮凝視南宮碧落側顏,她仿佛可以看到南宮碧落一個人緩緩走在巷子裡的景象。她穿著捕服,單手背在後面,腰挺直,或披著殘陽,或戴著月光……風飄絮以溫柔繾綣在心底嘆息,嘴上卻道:「呵,是無聊,也只有你南宮捕頭才會做這樣無聊的事。」
「如果風老闆現在笑了,無聊也就認了。」
「呵。」風飄絮不再說話了。
南宮碧落笑著本還想說什麼,但突然耳朵一動好像聽到了有人踩在瓦上飛來的聲音,她當即用身子將風飄絮一護一聲厲喝:「什麼人!」
呂三娘二人因這聲叱吒渾身一激靈,下一刻一個白衣人落在巷子裡又嚇得呂三娘驚叫了一聲:「呀!」
南宮碧落感覺到風飄絮的雙手一緊,又戒備地一聲威喝:「來者何人!」
「是我。」俞點蒼看著多年未見的徒兒,也不禁感慨時光易逝。
「師父!」南宮碧落驚訝不已。
後面的呂三娘也鎮定下來,還不忘評價道:「南宮的師父長得還真俊。」
「別花痴了。江湖中人我們躲遠點兒。」柳易枝雖然也是這樣覺得,但還是老練地將呂三娘拖到了角落裡。
「怕、」呂三娘還想說那是南宮的師父,誰知道剛一開口,又是一聲厲叱。
「俞點蒼,我要你的命!」
南宮碧落感覺到一股劇烈的殺意,並聽到了凌厲的掌風,本能地護著風飄絮往一旁一撲,便聽得像是山崩地裂一樣的一聲巨響。
風飄絮也看到了漫天揚起的飛灰中潛伏了許久的竹無心怒不可遏地沖向俞點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