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仰頭看著她關切的樣子,目光卻變得更加專注。風飄絮一怔,就再無聲音地陷進了那雙眼眸里,她的腰又被南宮碧落攬住,靠近了幾分。
「看見的第一個人是你,真好。」
南宮碧落的笑容是風飄絮歡喜的,她喜歡南宮碧落的眉眼,也因為只在她面前展露的模樣悸動,她的眼眸里是南宮碧落的樣子,南宮碧落的眼裡也映著她。
只是她那戴著面具的影子讓她有了難言的悲傷。
「飄絮?」南宮碧落見她沉默,有一個瞬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動了動嘴唇,卻又一時無言。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讓她們兩個都回了神,風飄絮雖後知後覺地撤離了身子,跟在瑤紅身後進門的流觴還是瞄到了她們之間的親昵。
「流觴,快來看看她的眼睛,剛才一直在掉眼淚。」風飄絮立馬讓了位置,流觴也是本著治療為重摒除雜念。
「她眼睛好紅,會不會留下病根?影響嚴重嗎?」風飄絮換了一側,小心不妨礙流觴卻還是忍不住關心問詢。
流觴見狀,柔聲道:「檢查了才知道,先不要緊張。」
風飄絮深呼吸安靜了下來,隨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易枝二人也跟進來,身後還有個小捕快陳虎,風飄絮的房間頭一次滯留這麼多人,全都靜候流觴為南宮碧落檢查。
流觴翻起了南宮碧落眼皮,還詢問了幾聲,南宮碧落都搖頭,流觴也便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有大礙了,在敷幾貼藥鞏固一下就能完全恢復。」
屋子裡的人也全都鬆了一口氣面露喜色,風飄絮追問道:「是現在敷嗎?需要什麼藥?需不需要瑤紅立馬去採買?」
流觴對風飄絮蹙了眉,但瞥了一眼南宮碧落,她又壓下了心頭的憂慮,搖頭輕言細語道:「不用急,就算要敷藥也得調製,注意別見強光就行。」
風飄絮自然也沒漏掉流觴神情,不過南宮碧落沒事了她也就真正定下心來。南宮碧落則是看到陳虎,詢問起來:「小虎,你怎麼會跟來?」
呂三娘先回道:「是這樣的,我們兩個腿腳也不快,柳易枝還摔了一跤,喏腿瘸胳膊破的,正好遇上陳捕快,是他去請的流觴大夫,還將我們送回來。」
「嚴重嗎?」南宮碧落一問,柳易枝雖搖頭,瑤紅卻已經走到柳易枝旁邊將她扶著坐下,流觴也為她檢查起來,得流觴搖頭示意無事,南宮碧落才對陳虎道:「謝了,小虎。」
「應該的。」陳虎靦腆地笑了笑,想到外面那打鬥的殘垣,又道:「南宮捕頭,聽了兩位老闆的描述,我還多帶了幾個弟兄過來,你看需不需要他們做什麼?」
「今天鳴玉坊這場械鬥其中一人是我師父,另一人身份有待查實,你讓衙門的弟兄在附近巡視,加強一下鳴玉坊的治安,順便追蹤一下他的去向,量力而行,不用勉強。如果上面有人詢問你也如實回答就好。」南宮碧落欣慰陳虎當差越來越似模似樣,但同時也困惑起來。
「好。那我先下去了。」陳虎告了退。
南宮碧落呢喃道:「師父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