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紅剛湧上來的喜悅就被澆滅,風飄絮又去柜子里拿出一個紙袋,「對了,這個給你。」
瑤紅冷著臉接下紙袋打開一看,又驚訝起來:「大師姐,這些秘笈和銀票是?」
「鳳舞的賣身契我已經燒了,如果最後你有幸得到解脫,你們以後的去處就自行安排吧。」
瑤紅臉色更冷了,「大師姐你是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嗎?這些我不需要!」
「收不收隨你。好了,下去吧。」風飄絮遣走了瑤紅,她知道瑤紅會收下的,她走到窗邊,想著逍遙侯什麼時候會再主動召見她,抑或者有無方法逼他漏出破綻?
瑤紅嘆著氣果然還是老老實實將紙袋收好,然後恭敬退下,是呀有幸解脫才有以後,老闆娘一直都清楚。
另一頭,南宮碧落眼睛上又被流觴纏住了布以遮擋陽光。
她和流觴回家走的偏僻巷子,南宮碧落嘆氣道:「好了,已經沒人了,說說師父是怎麼回事吧?」
「還能怎麼回事。俞前輩失蹤這麼久,大概是愧見夫人,去了南宮家和衙門沒有見到你,便去醫館找到我,我猜你會去風月樓,這才告訴他找過去,可是沒想到竟然會突然殺出來一人。和俞前輩追趕而去的人是誰?」
「是——」南宮碧落又回憶當時的情況,盛怒之下的人很難控制自己,她確定那個聲音她聽到過。「竹無心。」
「嗯?是誰?」流觴並沒有見過竹無心,也沒有聽人提過。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是誰。」南宮碧落又嘆了一口氣,然後又問道:「流觴我的眼睛什麼時候能徹底好?」
「大概兩天緩和適應一下吧,雖然想勸你多休息幾天,但是俞前輩那裡你大概是放心不下的吧,他一來老爺的事可能會多些線索。不過他現在又失蹤,你要如何找?」
「師父已經失蹤那麼久,憑他武功不需要我擔心,既然是來見我,找不到等就是,正好也可以查一查這個竹無心。」
「那水兒那裡不用接應嗎?我聽說她手受了傷,還有中毒跡象,藥我都配好了,不行我就親自去一趟吧。」
南宮碧落搖頭,「從水兒傳回來的消息,她自己能應付,我會讓五叔走一趟。說來我確實——也該復職了。」
「唉~看你現在這樣,我真的能理解夫人的心情,她已經失去老爺,不想再失去你。不過小姐,你也應該多想想她的感受,你和風飄絮是打算瞞著她嗎?」流觴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南宮碧落卻是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會悶在心裡或者去找飄絮談。」
「我沒那麼討人厭,再說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只是沒想到如風飄絮這樣的人到底也沒能逃脫情網。」流觴幽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