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卻是曲水和孫大寶一下子攔在了他們中間,曲水還擋回了降魔杵,卻連劍都被震脫了手,樓燕飛武功在她之上。
「師門血仇不報枉為人!」樓燕飛怎麼會放過殺了了塵的魅姬,當下就逼開了曲水二人,又與凝煙打了起來。
孫大寶被踢中一腳,攔住還要上前的曲水,「他武功比我們強,魅姬自己送上門,我們還是不要摻合了,被降魔杵打中不得了。」
凝煙軟劍雖將樓燕飛劃傷,樓燕飛卻專攻她受傷的肩,逼得她一個分神步伐一亂,降魔杵就往她頭頂揮了下去,卻是曲水再度衝來,將她一推,再返身舉臂一擋,樓燕飛見狀也趕緊撤力,卻還是砸了曲水手臂。
「曲水姑娘!」
樓燕飛停止了攻擊,想要上前查看曲水傷勢。孫大寶以為他還要動手,上前攔住了他。曲水也護著魅姬,往後退了幾步,將他們分隔開來。
「樓大哥,我們有話好好說,打架又不能解決問題。」
凝煙捂著肩膀,看見曲水的手已經顫抖流血卻還是張開擋著自己,便望著曲水的後腦勺出了神。
「曲水姑娘,你為何要護著一個行屍樓的人?」樓燕飛疑惑不解。
「嘶——我才不是護她。」曲水將手放了下來,都沒有功夫看一下她接連受傷的手,瞥了一眼身後的人道:「樓大哥,她也是為了劍飛霜而來,而且她根本無意殺了塵大師。」
曲水還是忍不住可憐了一下自己的手,傷口又裂開了。
樓燕飛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凝煙,凝煙本來也是冷冷地看著樓燕飛。待氣息平復,她還是收斂了殺氣道:「她說得沒錯,我無意殺了塵,而且蕭槐楊也並不是死在行屍樓手裡。我來這裡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查蕭槐楊之死,中途卻聽到劍飛霜於此的消息,而這個消息正是無常鬼告訴我的。我現身便是想把這事告訴你。」
「無常鬼?你是說那個和白少俠一起掉下懸崖卻下落不明的無常鬼?」樓燕飛將降魔杵收了起來。
曲水也道:「樓大哥,事情也想必不難猜了,想來蕭門主的死就有蹊蹺,蕭一鳴匆匆繼位,連喪禮都辦得倉促,而且了塵大師從少林趕來,應該並不是為了埋伏行屍樓吧。」
樓燕飛嘆息道:「太師叔是被我請來調查師父死因。實不相瞞從師父突然暴斃我就覺得不對勁,蕭一鳴是師父兒子,我立場尷尬,若沒有真憑實據,確實不宜橫生枝節。不過——對於行屍樓,我也並不信任。」
「信不信由你。我真要蕩平韋陀門也不是不可能,你以為我真是孤身而來?」
「你!」樓燕飛和凝煙之間的打鬥似乎又要一觸即發。
「欸停停停!」曲水趕緊叫了停,她向前站在了中間,兩邊都看了一眼,「我說你們怎麼動不動就喜歡打打殺殺呢?小姐說了能不動手解決的事最好就不動手解決。其實要想找到證據也不難,現在正好我們都在,完全可以設計讓蕭一鳴不打自招。你們這脾氣真的得改改。」
樓燕飛:「請曲水姑娘明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