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觴正好為劍飛霜收了針,聽到嘆息笑道:「搗個藥你都嘆了十二回氣,餓了?」
曲水卻沒有反應。流觴奇怪地走過去,就看見她的藥材都被碾出了汁。她當即就拍了一下曲水腦袋。
「你想什麼呢?再搗就成廢泥了。」
「啊,對不起觴姐。」曲水趕緊換了另一種藥材研磨,流觴也在旁邊配藥,她一邊為流觴搭著手一邊又嘆了一口氣。
「你給我留神,無聊也別來糟蹋我的藥草啊。」
「我才不是無聊。」
「不無聊跑我這裡來唉聲嘆氣?」
「唉~我是在糾結一件事,不想和小姐去風月樓只好來你這裡。」曲水將搗好的藥碎倒在了流觴手旁的紙上,又為流觴篩起了簸箕。「每一次遇到她的事總是糟心。究竟是不是?怎麼管?」
流觴本來還在嘆息南宮碧落又去風月樓陷得夠深,沒聽清曲水後面的話。「嗯?你嘀咕什麼呢?」
曲水看了看打包藥材嫻熟利落的流觴,撇嘴道:「我是說真羨慕你和小姐做決定果斷,為目標堅定,有了信念凡事都不動搖不迷茫的樣子,小姐是查案,你是學醫。我就不行了,二十幾歲還毛毛躁躁,做事也專不下心來,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想要什麼,遇到煩心的事糾結糾結又丟到一邊,想不出解決辦法,總是依賴小姐。」
「哪有你說的這樣,你一直是小姐查案的好幫手,難道輔佐追隨她不是你的目標?你羨慕我們,我還羨慕你心裡不裝煩心事,有什麼苦惱一頓好吃的就可以解決,小姐和我心思都太重。」
「小姐心思重我知道,我倒覺得你是太淡泊,雖不是冷漠,但凡事也看得太開。輔佐小姐也不算目標吧,幫小姐跑腿做事,只是覺得小姐說的就是對的,照做就行,根本不用多想。我以前覺得我無憂無慮是件好事,現在真有煩惱要解決就頭疼了,笨得可以。」
「呵,我和小姐你倒是看得明白,不是挺聰明嗎?」流觴笑起來,「怎麼突然那麼多感慨?不像你呀。你的煩心事不是還有小姐讓你依賴嗎?」
「唉~」曲水又嘆氣,就是連告不告訴小姐都糾結才煩嘛。
「嗯?難道是連小姐都不能告訴?你可別做什麼危險的事啊。」流觴到底還是了解曲水的,她手上事一停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究竟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