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用肚子想事情的嗎?」
「說不定呢。嗯?我好像聞到了餛燉和臭豆腐的香味。有人來了。」
「曲水。」曲水剛說完外面就有人叫,秦致遠和隨從去外面買了熱餛燉給了守夜的差役,也給曲水她們送來。「我給你帶了宵夜。」
曲水眼睛一亮就跳了過去,「秀才!啊呸,秦大人。我就說嘛,你可真夠意思。」
秦致遠肩膀挨了曲水一拳,他提著碗與流觴笑著點頭招呼,看了看滿屋子的藥材,好像沒地方放。「這個?」
流觴先開了口,「我不餓,水兒你和秦大人去石桌那裡吃吧,臭豆腐味道太重。」
「那好吧。秀、秦大人,我們去那邊。」曲水帶著秦致遠他們就往邊角不起眼的石桌走。
「秀琴大人?你還是別改口了,就叫秀才吧。」
「那哪兒能啊。你好歹也是官了,得有排面,私下裡我還是叫你秀才。」
「行!」
「你帶的哪家餛燉和臭豆腐?」
「臭豆腐是你最喜歡那家夜宵攤子王老伯的,餛燉是我命阿福現回府煮來的,我的府邸離這裡近,來回方便,弟兄們也辛苦了。」
「不錯不錯,懂人情會辦事,以後定然仕途順遂。」
「那還得是你之前教我和衙門裡相處教得好啊。到了再吃,當心灑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遠,一個人影也剛好落在都察院偏院屋檐之上。
風飄絮已經摸清了都察院的巡邏規律,看見曲水離開就不予理會,她的眼盯著流觴那間屋子,知道流觴所在必然是劍飛霜所在。
她抬頭看了看月,心底默念了一聲:對不起。
屋裡流觴還在笑曲水和誰都能打成一片的本事,忽而聽到了劍飛霜的呻吟,她當即放下手中的事,湊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