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風飄絮是她傾慕的姐姐,她對南宮碧落也……
她才想哭吧,仰望著陽光明媚,秋風冷背後冰涼,眼睛也有些刺痛了。她別開眼吸了吸鼻子,克制住了情緒。南宮碧落和姐姐兩情相悅交融,早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的不是嗎?聽著曲水對南宮碧落的數落,這丫頭也對南宮碧落懷有情愫吧,想來傾慕這麼一個人也很正常。
「風老闆人好,我很喜歡她,小姐真要和她在一起告訴我我也會為她們高興,為什麼要瞞著我?還讓我自己撞見,還偏偏是這麼個破時候!說到底就是小姐不對,瞞著我就是不對!誰都可以瞞,就是對我水兒不能瞞……」曲水又抽噎起來。
「好了,別哭了。」凝煙終是輕柔地搭了腔,還用裡衣袖子為曲水擦了下臉。
「我偏要哭,還要哭個痛快!」曲水倔起來,還扯著凝煙袖子擤鼻涕。
凝煙皺了下眉頭,卻忍著沒有抽回來隨她了。她的袖子被曲水扯著,又看向了天空,很藍啊。「吶混丫頭,你現在是在為自己哭,還是在為別人?」
曲水抽了下鼻子,終於能把凝煙總是甩她的冷臉還了回去。「要你管。」
「呵。」凝煙笑了起來,不再說話安靜地聽著曲水抽噎,不多時卻打了個噴嚏。
曲水見只有肚兜裡衣的她胳膊上都起了小疙瘩,便知她被深秋冷到了。她撇了撇嘴放過了袖子,「冷了吧?坐過來點。」
說著就搓了搓凝煙胳膊,然後手一伸就從凝煙後背環住了另一支胳膊,兩人靠在了一起,凝煙也沒牴觸,貼近了曲水小巧暖和柔軟的身子,沒那麼冷了。
「要不回去了吧,我回屋裡哭。」
「我還想再坐一會兒。」
「好吧。」曲水靠在了凝煙肩上,也不再抽噎,許久後她輕聲道:「秦嫣然其實你很溫柔啊。」
「假的,只裝這一次。」
「呵,那你還是多裝幾次吧,對你有好處。你有空也去看看秀才吧,他現在吊著半條命,也在他面前裝一回。」
「秦致遠?他怎麼了?」
曲水見她反應也確定了她不知情,這個時候誰也做不了假。「他為了攔刺客受了傷,他人真的不錯,年輕有為,重情重義,而且他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