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情痴。不自量力,那我就再會一會你,神劍若是就此隕落那也怨不得誰。」劍痴也是喜怒無常,見俞點蒼嘴硬,也不管他是否受傷,大有要俞點蒼性命之意。
卻是南宮碧落將龍淵一收,移步將俞點蒼一擋,不讓他們動手。「前輩,龍淵之冤情會得沉雪,我也懇請前輩高抬貴手,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哈還我公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插手求情?不關你的事,念你是個尊師重道、重諾守義之人,給我退下。」
劍痴揚袖烈風就刺痛了南宮碧落本就被刮傷的臉,但她雙目緊逼,眨也不眨,只道:「並非無關。」
「嗯?」或許是南宮碧落的眼神太堅定,劍痴本來不把她放在眼中也不由得心生疑惑,只是忽而他頭痛欲裂,胸口也傳來劇痛。
「唔!」他點中了胸口,捂住了頭,憤恨道:「該死的惡女人,花招還真難對付!俞點蒼你給我記住,我會再來找你的。」
說完他就如鬼影般掠空而去。
「前輩!」南宮碧落當即要追。
「徒兒莫追!」
「哎呀,俞前輩!」
俞點蒼的阻止以及曲水的驚叫共同阻止了南宮碧落,再看俞點蒼已經站不穩被曲水攙扶,南宮碧落也只好放棄劍痴,先安頓好俞點蒼再行打算。
俞點蒼僅讓曲水扶了一下,就以蒼雪劍為支撐站穩,他對走來的南宮碧落道:「徒兒,你不是他的對手,他既然留下了話,想必一定會再來找我的。」
南宮碧落點頭,她將龍淵遞給曲水,上前攙扶住了俞點蒼,「師父莫在逞強了,我先帶你回家療傷。」
俞點蒼也沒再拂開她,卻道:「不去你家,找間客棧讓我住下就行。」
南宮碧落腳步一頓,她嘆息後正色道:「師父,左華章前輩在我家,你不去見見老朋友嗎?」
俞點蒼驚詫不已,「老左還活著?」
「是,只不過……你見了便知。」
俞點蒼嘆息,「可是我…無顏再見你母親啊。」
南宮碧落皺了皺眉頭,但仍然對長輩恭順,「師父,有些事越逃越放不下,娘親可比你想的灑脫多了。你已經消失了那麼多年,徒兒有很多困惑要問你啊。」
俞點蒼看著南宮碧落,她平和溫順的性子既不像母親,也不像父親,但又莫名有他們的影子。素來不喜與人接觸的俞點蒼,也不禁輕輕拍了拍臂彎處她的手背。「好,是該給個交代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