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高興了……」
「哈哈哈!」
林晚雲還是很激動的樣子,林江棟看著南宮碧落那無奈的樣子竟然只在一旁哈哈大笑,「雲兒,你碧落姐姐來了,就讓她好好陪你吧。有她在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爹不禁足了。」
南宮碧落瞪大了眼睛,但林晚雲歡呼雀躍的樣子又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現在的林晚雲最大。
「轉眼,晚雲妹子都要出嫁了……」南宮碧落呢喃,微笑著聽林晚雲說話。
金陵,青幫總壇。
一間黑暗的屋子裡傳來一個男人慍怒的聲音。
「你說什麼!魅姬和魍魎都來了金陵?沒有命令他們怎麼敢來!」
陰沉的聲音和黑暗相融的黑,玄剛坐在椅子上,蒙面不能喝水卻把玩著茶杯。「他們來了也好。你要知道這一次林楚聯姻來了很多江湖人,他們可不一定就是一心一意參加婚禮的,還有那南宮碧落,你不覺得她已經察覺到我們了嗎?你也差不多該和他們正式會面了。」
「這麼說也是。我會安排見一面的,林江棟那個不識時務的老東西,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代價?這段時間他們不是破財又破力了嗎?用一點小恩小惠就偽善成了聖人,賑災濟貧出了亂子,愚民是不會感激反而會轉頭辱罵的,吃力不討好的事,只有他們樂得做。」
「你懂什麼。該不會那些亂子就是你安排的吧?不管是不是,都給我收手,在這個關鍵時候你們誰都不可以擅自行動,知道嗎?你去把魅姬他們的位置查到,讓他們來見我,我有事要安排。」
「我說過不要命令我。」玄剛捏碎了杯蓋,不過他拍掉了碎渣,還是依言站了起來悄無聲息離開。
剩下的人嘆息了一聲,「這個玄剛……」
「南宮碧落又來了,宋擎天這小子死得真不是時候。魅姬,魍魎,哼都來了好。我就不信魑魅魍魎都在,還有人敢動我。楚林聯姻,老東西這算盤打得夠久的,這婚宴辦成了才喜慶。」
金陵,雲頂客棧。
風飄絮依舊沒有出過門,在樓里不是看書,就是作畫。不像是來出任務更像是來休養的,沒有面具,沒有夜行衣,只著一身淡雅衣服,連偶爾來匯報的沈氏兄弟都會有片刻失神,耐心等她停筆才匯報,要不然就如同石像守在屋子角落裡,隨時聽候吩咐,全然已經將風飄絮當主子來對待。
沈氏兄弟看風飄絮作畫認真,眉目間時有懷念,都以為她畫的會是南宮碧落或者某位故有友親人,可當那畫像掛起來的時候,那畫中朱衣華彩的婀娜舞姬分明就是她自己。
不過畫像美則美矣,卻實屬下乘之作。與朱洪彥品玩慣了的沈氏兄弟,品鑑作品也會一二,至少畫面里的女子不會讓人感覺到舒服,而是一股莫名的涼意從後背升起,畫中人像等獵物落網的黑寡婦。
風飄絮側身坐著翹腿手托腮盯著畫像打量,神情倒淡淡,不一會兒一個黑衣人推窗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