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嘆氣,林晚雲也跟著嘆氣,「唉~痴者,明知是病還不休,有些苦是自找的啊,不過人有個念想也不錯。不知這位吾心大師在哪裡禮佛?有機會我也去拜會拜會,活的有情僧好過石像無情佛。」
「小公子倒是頗有見地。他就在外郊山上的雲隱寺,要見也容易見。不過好歹是他友人,你能不在他面前提這事為好。我看你也喜歡離魅姑娘,我這裡還有幾幅別人畫的離魅你要不要看看?雖然張顯祖是我認為畫得最好的,不過其他人所畫也各有所長,還是值得一瞧,而且我也想選一幅正式納入百美圖中,你給提點意見。」攤主好像挺喜歡林晚雲,說著就去翻找起畫作來。
林晚雲還苦著一張小臉,有些惋惜離魅的樣子。南宮碧落聽完倒平靜得很,她只是留意了一下吾心和尚掛名的寺廟,眼睛掃了掃周圍做接下來的打算,這一看恰好就看到尋來的曲水。
南宮碧落那身衣服挺好找,加上有楚泰宏的人指路,曲水擦著人群就來到她身邊,還沒有說話,攤主已經拿著幾幅畫出來給林晚雲展示。當林晚雲和攤主都攤開畫軸討論評價時,曲水看著畫上的女子就慢慢瞪大了眼。
若說側臥蓮台的美人圖還稍微含蓄一些的話,另外幾幅中就有不少搔首弄姿的嫵媚起舞和放浪姿態,衣裳也更大膽裸露。曲水也看到了周圍的春圖,對這些畫卷就不禁有些排斥,不是排斥畫上的人,而是牴觸她們被這樣展覽還被人臆想觀賞。何況她盯著畫看了半晌,越看越覺得林晚雲他們討論的人有些眼熟。
直到一張戴著面具的舞姬圖出現,她心裡咯噔一下就看向身邊的南宮碧落,半是驚詫半是為南宮碧落擔憂道:「小姐,那不是風……」
南宮碧落卻豎指作了個噤聲的動作,輕輕搖了搖頭,模樣和平時一樣。
曲水眨了眨眼,平復驚訝之餘,還是低聲嘀咕:「風月樓里她若有心,哪裡有秦嫣然的事。不過這些畫究竟是怎麼回事?離魅?她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