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皺了下眉,「這是自然。風大老闆,殺害風曜的兇手未抓到,風曜的屍首就得留在衙門裡一段時間,你且隨我去看一看,然後也告知風曜父母不用再來衙門認領了,等仵作檢驗記錄過後,會送回去的。」
「好,請。」風晨朝讓南宮碧落先請,然後又叫道:「林祟還不過來。」
楊林祟再度恢復了沉靜,走向風晨朝後,他們就又進了大堂。南宮碧落已經掀開了屍體上的白布,並道:「二位,你們看仔細他們的屍首有沒有異狀,沒有異狀我就叫衙役把他們先抬走了。」
她仔細觀察著風晨朝二人的神情,風晨朝只是看了看點頭同意抬走風曜,楊林祟卻看著屍體像發現什麼的笑了一下。他也像發現了南宮碧落的意圖,盯住南宮碧落的眼睛就笑得更明顯。
南宮碧落收回了視線,蓋上了屍體,吩咐曲水去叫人抬屍。風晨朝也在這時道:「既然風曜的死還要偵查,我也就不久留衙門耽誤許大人和南宮捕頭查案的事,有什麼進展或需要,風某在青幫隨時恭候大駕。」
許清連連聲道:「好好好,風大老闆請便,我就不送了。」
風晨朝也沒有立刻就走,「南宮捕頭?」
南宮碧落也不再多言,只向堂外抬手道:「請吧。」
「好。世侄,代我向林家致歉和問候,你的喜宴我必會備上厚禮。諸位,今天真是得罪了,告辭。」風晨朝抱了拳就帶著楊林祟離開,行事作風凌厲而又周密,很快沒了影。
他們走後,楚泰宏遣走了武林盟的人,許清連也說了幾句客套話離開,曲水回來讓人抬走了屍體,大堂內很快就只剩下她們主僕和楚泰宏。
「小姐,就讓他們這麼走了?」
「不然呢。世上還真是很多老狐狸,楚兄弟難怪你岳父也對這個風晨朝束手無策。他還真不是堵好敲的牆。」南宮碧落感慨了一下,繼而喃喃自語:「還有那個護衛楊林祟……」
楊林祟和風晨朝離開了衙門就上馬返回青幫,途中風晨朝罵道:「你究竟在想什麼!非要在南宮碧落面前惹事,還嫌我最近麻煩不夠是吧?」
「我已經很收斂了。你就該讓我殺幾個人,你要知道每個刀客留下的痕跡都不同,我這樣明明是在洗脫我們的嫌疑,免得南宮碧落找機會糾纏。」楊林祟說話有種懶洋洋的感覺,根本不把人命放眼裡。
「唉~我知道你是在攪亂她視聽,不過說一說就好,沒必要真在衙門裡動手。你這性子得改改。」風晨朝也沒再多說楊林祟,只道:「風曜的死雖然無意中為我之後送給林楚兩家的大禮鋪了路,但就和宋擎天一樣,死得太不是時候了。我還是喜歡靜悄悄就將絆腳石除掉。」
「因為得利又不引火燒身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