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如此就怕他們魯莽,打草驚蛇是其次,就怕招致殺身之禍。別忘了行屍樓是殺手組織起家,要奪人命防不勝防。」南宮碧落的神情變得很嚴肅。
「小姐,你是不想再有任何人死在行屍樓手裡了吧?」
南宮碧落沒有回答,只牽扯著韁繩專心驅馬前行,免得分心擦撞了人,曲水也就識趣噤了聲不再嘰嘰喳喳。
桑梓山莊。
這座占據了一座大山的山莊出奇的雄偉壯觀,韋陀門比之一半不及,屋舍成排相疊,幾個大校場交錯分布,樓台亭閣應有盡有,園景偏少騎射蹴鞠獵場倒建設完備,別說賓客幾百,就是來了上千桑梓山莊要容納也是綽綽有餘。
此時整個山莊都已經布置好了華彩,最大的一個場壩里擺了不下百桌的酒席,正是觀禮處,山莊裡不止僕人丫頭忙裡忙外就連一個個武夫也是掛喜綢貼窗花,人人忙碌人人喜,在他們心裡他們看著長大的小少爺明天就算真正長大了。
武林盟盟主的別院就在山莊最深處,與一般員外家宅差不多的構造,雖然家底殷實,楚家倒都是提倡廉儉家風。明天就要當新郎官的楚泰宏忙活了大半天,將一切安排妥當後來到了父親門前,敲門而入。
本該清淨的盟主房內,此刻倒多了很多人。現任盟主楚雲天坐在輪椅里,青須玉冠錦衣,腿上還搭著毛毯,不苟言笑。曾經叱吒風雲的霸主現在倒有些風燭殘年的意味,以他年紀斷不該是這模樣,偏偏年前他染上了怪病,腿腳肌肉萎縮身形暴瘦半身不遂,要不是內力深厚保住了筋脈也許就英年早逝,不過從此也只能與輪椅為伍。
旁邊則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連俞點蒼也在。楚泰宏是個正兒八經的性子,他父親自然也差不多,表情甚少,看起來很是嚴厲。加上一旁那些江湖地位甚高的前輩在,像是要宣布希麼大事。
楚泰宏僅是躬身一拜,也不怯不懦道:「父親,賓客都已經安置好,宴席的籌備也已經妥帖。」
聽到楚泰宏匯報,楚雲天這才放鬆了神情,「好。想我楚家以前也是人丁興旺,到現在就只剩下我們這一脈,好在你是個好孩子,楚門擔任武林盟盟主三任,今日趁著這麼多見證人都在,要有第四任了。泰兒跪下接令!」
楚泰宏一愣抬頭看了一眼在場的人,見不少人對他點頭微笑也立馬跪下,身挺腰正,「泰宏接令。」
楚雲天拿出一塊令牌擲向了楚泰宏,楚泰宏牢牢接穩,恭敬地舉著。楚雲天便微微點頭道:「嗯,明天過後你就不再是孩子了,要當好楚家兒郎,挑起家國重擔。」
「泰宏,明白。」楚泰宏也僅回了四字,就將盟主令牌收到了懷中。
楚雲天便對一旁眾人,「各位英雄,小兒年輕,以後就要你們多多幫襯了。」
旁邊的人客氣起來,眾人寒暄了幾句就退了出去,俞點蒼留在最後,也僅是看了楚泰宏一眼就先離開,留他們父子話事。
「泰兒,你和雲兒大婚可不止江湖中人,官商緊要人物也來了不少,山莊布防做得如何?」
「山莊布防已經加強,今晚到明早我會再確認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