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娘娘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多想想你那些姐妹,保重自己。哥我們走。」沈忠對不理會他的風飄絮有些意見,留下了警告後沈義就被他拉走。
風飄絮瞥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就飛上了邊角屋檐,看著皎白的明月,聽著隨風傳來的熱鬧。
南宮碧落在山莊隨意走著,路經幾個端托盤還上酒菜的丫頭小廝,攔住了一個問道:「場壩里還有多少人?」
「沒多少了,一些江湖人和風大老闆那幫人,還有一些官紳,他們還在喝酒聊天。」
南宮碧落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托盤,拿了一壺酒和酒杯,笑道:「辛苦了,去吧。」
等人走後,她看著自己手裡的酒壺和酒杯,自言自語道:「還說不喝酒呢,如此氣氛倒真是杯酒抒懷吧。」
她在山莊四處走著,雖然喜慶的華彩已經在夜色下暗淡,熱鬧的聲也沒有先前那麼響亮,總歸處處都留著痕跡。從看到婚宴開始,她心裡就一直有可念不可說的淡淡情緒,說是艷羨談不上,說是遺憾算不得,越熱鬧越孤單。
南宮碧落走到了山莊景園,賞月聽風最適合。
「都說氛圍最哄人,良宵美景,有月有酒,卻少了個舉樽共飲的人。」她抬起酒壺喃喃自語,放下之際卻看到了屋檐之上佇立的黑影,她兀然一怔。
風飄絮也聽到了聲音回頭望去,提著酒壺的女捕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看著她。
四目相對。
明月皎皎照孤影,婷婷黑影傲立,凜凜捕服筆挺。兩人、一月、入夜風,一個在屋檐之上,一個在院中站立,衣衫輕動。
風飄絮望著英姿勃發的南宮碧落出了神。
本來威嚴的南宮碧落掃了一眼離得最近的一個倒下的暗衛,卻是倏爾一笑,「前輩,我們又見面了。」
話音一落,她就飛上了屋檐。
「前輩,好歹也是老相識了,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吧。今宵喜慶,月圓如此,一杯濁酒可飲否?」她將酒杯倒滿憑空一擲,酒杯就穩穩噹噹到了風飄絮手中,她揚了揚手中酒壺微笑。
風飄絮看著手中的酒,有些困惑地看著南宮碧落,這時其他暗衛已經發現了不對沖了出來,沈氏兄弟也去而復返停在了屋檐一側。
「南宮捕頭!」暗衛全神戒備。
「娘娘。」沈氏兄弟也握緊武器。
南宮碧落和風飄絮卻同時抬手示意雙方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這二位鬼面老兄是?」
「魍魎,紅鬼、黑煞。」風飄絮掃了一眼暗衛和酒杯也問道:「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