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任幫主是風晨朝,總壇里自然就全是他的人,巡邏隊全都板著臉,整個總壇也感覺冷冷清清,很是壓抑。
總壇的秘密會客室里,風晨朝正大發雷霆,轟然拍桌桌上的茶具都是一震。
「你們搞什麼!那麼好的機會竟然連個雜兵都沒有殺,更別說那些我要你們趁機除掉的人。」風晨朝怒斥堂下眾人。
魑魅魍魎俱在,還有行屍樓里死心塌地的一些頭目。在場除了風晨朝和玄剛,其餘人大都還擋著真面目,或戴著面具,或不是真容,只有少數幾個露了臉,赫連霸、謬空就在露臉的人當中。
「侯爺息怒,這個……我們昨晚已經做好了準備,是娘娘不讓我們跟進去,只帶了魍魎二位大人進去。」
「其實有他們三位,也確實看不上我們。不過這無功而返的確也讓人納悶。」
「欸~以他們三位大人武功,自然不會無功而返,無功而返必定是桑梓山莊裡防衛太嚴。南宮碧落和俞點蒼師徒一個是官差有朝廷撐腰,一個在江湖上是劍神都不好對付,還有不少江湖強手,魅姬娘娘是此次任務負責人,自然有她的判斷。魍魎二位大人都沒有說話,想必也是贊同魅姬娘娘。」
「行屍樓向來有令必從,也許不是魍魎大人不說話,而是此次主話人不是他們,若是玄剛大人出馬再難的強手也不至於連點血都沒見,讓林楚兩家平安渡過喜宴。說到底還是娘娘辦事不力。」
「放你奶奶的屁!」赫連霸當即就破口大罵,「你是哪家的雜碎?有脾氣把面巾扯下來再來咧咧。」
「我難道說錯了嗎?上一次好像娘娘就沒有完成任務吧,要是早找機會殺了南宮碧落,也許今天就不會這麼麻煩?」
「其實也不能全怪娘娘吧,玄剛大人也與南宮碧落交過手不是也沒能除掉她嗎?想必確實有過人之處。」
風飄絮和魍魎都安坐在椅子上沒有反應,任由站著的那群人七言八語冷嘲熱諷,推卸責任。風晨朝見狀呵斥道:「都什麼時候你們還在推責任搞分化!難怪那些賞金獵手能緊咬我們許多年,就連都察院也漸漸發現了端倪。就你們這些亡命徒本侯往日裡見都不會見,此番一見根本就是散沙不堪重用!」
「侯爺息怒,也許是頭一次見到你有些激動,忘了——」楊林祟笑著掃了一眼眾人,「行屍樓的規矩。」
他一發話,頓時堂內就安靜了下來,齊道:「屬下辦事不力,請侯爺責罰。」
風飄絮也在此時道:「侯爺,他們有些也沒說錯,我指揮此次行動,要負主要責任。」
沈忠立馬接道:「侯爺,那南宮碧落早就埋下了天羅地網,要不是娘娘事先有所洞察,沒讓所有人都跟進去,想必這群人怎麼也得有幾個栽跟頭,所以也不能怪責娘娘,實在是桑梓山莊這次太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