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三人猶豫,鄒令飛罵道:「你憑什麼?你個朝廷鷹犬,自甘作王瑾爪牙的偽善者!我呸,看招!」
花和尚三人看到南宮碧落臉色一沉心下都同時暗道不好,便見南宮碧落赤手空拳阻隔著鄒令飛的雁盪環秋刀法,不消一會兒就繳下了鄒令飛的刀。
偏偏鄒令飛還不肯收手,赤手空拳又向南宮碧落打了去,邊打還邊罵:「南宮碧落真丟你爹的臉,你武功威名雖然樣樣都超過昊天公,但一點都沒昊天公的骨氣,他敢公然拒絕王瑾之流收買臭罵閹黨,你卻收受他們的恩惠,上次還夥同他們爪牙捕獲了那麼多江湖好漢,就算你偷偷放走了幾個,也不能抵消你的罪過,把你父親的英名都給敗光了。以為一點小恩小惠就可以收買我們,那不過是你為了在江湖行走方便使的手段。現在還敢對我們指手畫腳,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
「唉~」花和尚三人不由得嘆了一聲氣。
便聽得啪地一聲,南宮碧落將鄒令飛的拳腳化解後結結實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鄒令飛一個側撲摔倒,耳鳴錯愕。他一抬頭,南宮碧落已經走到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把他的刀一下插在了他身側,刀身發出的聲響讓他莫名一哆嗦。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進去就是送死。我南宮碧落是朝廷的鷹犬,你若再敢廢話我現在就廢了你投進大牢。」南宮碧落見鄒令飛不再吭聲,她將他提了起來。「走吧。」
說著她先轉身離開,花和尚等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無奈跟上,林長英為鄒令飛拍了拍身上的灰,嘆氣道:「唉~所以說呀年輕人火氣別這麼旺。」
花和尚也道:「小子,佛爺今天得告訴你一個江湖規矩,女人惹不得,武功高強的女人更惹不得,記住囉。」
遊方喇嘛:「阿彌陀佛。」
鄒令飛鐵青了臉,「那都聽她的,我們的合計不就都白費了嗎?各門派失蹤的人就不找了?」
三人對視一眼,花和尚咳嗽了一聲,三人都撇下了鄒令飛追上了南宮碧落,鄒令飛只好自己跟上去。
花和尚小心翼翼地瞥了南宮碧落一眼,「南宮,你生氣了?你也別怪他,他對你不熟悉嘛,可千萬別記仇呀。」
南宮碧落翻了個白眼,「我沒氣他,不過要我不記仇——」
「你看我們哥三個做什麼?直說呀。」
「要我不記仇,你們得聽我的,免得禍害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