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來便道:「還是沒有追上那女人,被他們跑了。」
「連前輩都沒有追上他們?」
「那女人再次出現,準備挺充分,我發覺他們時已經遲了。」劍痴解釋,他瞄了一眼南宮碧落,還是不由得多了一嘴,「你臉上的傷口發黑了,不趕緊上藥當心以後破相。裡面解決了?」
「啊小傷,這就上藥。」南宮碧落說著就拿出傷藥塗了一下臉和手,「多虧前輩阻止了神武大炮,這才順利解決,多謝前輩關心。」
「我不是關心,是擔心你死了無法討回我的公道。再說我本來就與你有約在先,阻止神武大炮也只是約定,要謝就謝你自己吧。」劍痴別開了眼,「好了,有人來了,你自己小、咳、要聯繫老方法。」
劍痴說完就很快不見,曲水感嘆:「還真夠神出鬼沒的。小姐,你什麼時候和劍痴這麼熟悉?還定了約定?什麼約定?」
「約定就是——」南宮碧落讓曲水靠近一些,然後將藥膏放到了她的手上,「還不能告訴你的事。給,你的傷口也要上藥。」
「你又賣關子!」曲水有些不滿,但一激動傷口確實扯著痛。「唉~端了青幫固然好,但是也犧牲了不少人,風晨朝還死了。小姐一定不要放過行屍樓餘孽,噝,真疼。」
南宮碧落看著飄霧的江面,良久後對曲水側頭微微一笑。
「嗯。」
金陵城郊,河畔。
風飄絮他們一路跑到了金陵城外才算甩開了追兵,竹無心將沈忠往地上一扔,就要扯下他們臉上的面具,風飄絮出手阻止了她。
竹無心:「你做什麼?」
「當然是先為他們療傷。」風飄絮說著就拔出了沈義身上的箭為他上了藥。
「你什麼時候和這兩小子這麼要好?逍遙侯都已經死了,為絕後患我覺得應該殺了他們,還有落網的玄剛也得儘快除掉。」
風飄絮一聽竹無心的話就知道她並不知道風晨朝的身份,她也不打算告知。「玄剛無礙,就讓他在牢里,最好受盡酷刑。至於魍魎,你動不得。」
專心為沈義上藥後為沈忠也包紮,粗略療好傷後,她對沈忠道:「你們的諾言該兌現了吧?」
「娘娘放心,只要我們安全回去,方子一定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