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裝作沒聽到,只是笑了笑,依舊來到了那處荒林間早已經作古的廢棄獨屋。
誠如曲水所說,荒廢了那麼久除了灰塵和腐朽的屋舍也沒有其他,本來停在屋內的兩具骸骨也已經移走,南宮碧落也只能在不大的屋子裡四處看一看。
走到臥室,只有一張土炕床,南宮碧落用佩劍在炕洞裡掏了掏,掏出了一窩山耗子。曲水看了雞皮疙瘩一地,想叫南宮碧落走,但南宮碧落竟然將手伸進了炕洞,奮力掏著什麼的樣子,整條手臂都伸了進去。
「我的天,小姐你做……」
她話還沒有說完,南宮碧落先掏出了幾塊磚,然後從中取出了一個木匣子,曲水不由得眼睛一亮湊了過去。
「我聽見聲音不對,沒想到還真有東西。匣子好像不一般啊,這麼久都沒有腐朽。」南宮碧落吹了一下上面的灰,然後用擦了手的手帕打開了盒子。只見裡面放了一個硯台一支筆,下面還壓了三封信,信封上都是空白的。
老夫婦都是不識字的,這些東西引起南宮碧落的注意,不知怎的她忽然心跳加快。
當她拆開面上一封一看,當頭『吾女碧落』四字讓她呼吸一滯。曲水也瞄到了信上內容,她驚道:「這是老爺!」
話還沒說完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看了一眼已經專心看信的南宮碧落默默退出了屋子在外守候。
等南宮碧落從屋子裡出來後,她迎上去問道:「小姐,信是老爺寫的吧?寫的什麼?」
南宮碧落捂著胸口處緊貼的信,無奈一笑。「寫了很多啊,給我的,給娘的,還有讓我轉告林大人的。呵,真不愧是我爹,最厚實的一封信是給林大人的。」
「啊?」
「啊什麼啊。水兒,我們明日就回京吧。」南宮碧落看著天空。
爹,你一直都在看著吧,女兒的捕服精神嗎?行屍樓已經挖出來了啊……
灰濛濛的天空緩緩撒下了晶瑩。
「啊小姐,下雪了!難怪這些天那麼冷,冬天了啊。」
南宮碧落伸出手掌接住了雪花,看著它融化在手上未消散的勒痕上。
「是啊,冬天了,京城也下雪了吧。」
行屍樓完。
--風月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