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紅見到南宮碧落熟悉的笑容,又見她只有一人,回神連忙道:「不是,是天太早了,快進來。」
「剛從外地回來,樓里還挺暖和。」南宮碧落邊進門邊道,進到主樓後,四周看了看靜悄悄的。「都還歇著?」
「差不多吧,天寒地凍都願意窩在房裡。來暖暖手。」瑤紅遞上了一個暖手的小爐子。
「噝。」南宮碧落被手爐刺了下就適應,「我聽說風月樓已經歇業很久了?是出了什麼事嗎?飄絮呢?身體沒事吧?」
「老闆娘身體好著,這幾天都在樓里撫琴作畫,除了出門少都很好,難得見她有這麼多閒情逸緻,現在還在睡著吧。至於風月樓歇業……」瑤紅稍稍沉吟了一下,試探道:「其實是老闆娘有意停了風月樓生意。南宮捕頭,我聽說你們已經剷除了逍遙侯,挖出了行屍樓?」
「你們消息還是那麼靈通。」南宮碧落笑著將手爐還給了瑤紅,「我來就是和飄絮說這件事,她在樓上是吧?」
「嗯。」
「那好,我先上去了。」
南宮碧落上了樓,瑤紅也不好說什麼,看著她上了樓,神色里卻有一絲憂慮。嘆息著一回頭,背後一個人影嚇得她一激靈。
「是嫣然啊,你倒是出點聲啊。」
凝煙沒有理會瑤紅難得一見的抱怨,她抬頭聽著南宮碧落上樓的腳步聲,「是南宮碧落?」
「是她,來和老闆娘說行屍樓的事。」瑤紅看見凝煙就將擔心說了出來,「老闆娘自從回來後,整個人就像是放下重擔的樣子,但我總覺她有事瞞著我們。這一次任務那麼重要,連逍遙侯都被殺了,她竟然沒有帶我們任何一人。前段時間她不是還被逍遙侯壓迫著要做那什麼替死鬼嗎?怎麼轉頭逍遙侯就死了?嫣然,我不太放心,你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姐姐將風月樓的消息鏈都給斷了,一點權都不放給我們,她要想瞞著,我能知道什麼。她一回來又給我們下了禁足令,除了秋英她們還能去別的樓轉一轉,我們連風月樓都沒出去,更沒有客人來,能有什麼風聲。」
「唉~我也是從秋英和呂三娘她們嘴裡聽到一些消息,事情不清不楚的,心裡總是不踏實。前段時間大師姐那交代後事一般的舉措,讓我心裡現在還陣陣發慌發涼,怎麼辦呀?」
凝煙皺眉想了想,「別慌,南宮碧落既然來了這裡,你在這裡守著,留意著她們,我知道找誰問消息,別讓姐姐發現我出門。」
「嗨呀,外面冷你添件衣服!」凝煙一轉身就出了門,等瑤紅拿起本來給鳳舞準備的貂裘追出去時早就沒了凝煙的影,她看著皚皚白雪嘆氣道:「這個嫣然!」
三樓上,那間熟悉的房間外,早已經上樓的南宮碧落卻停駐在屋外。
幾次抬起手,捏著的手又幾次摩挲了手指,沒能敲下去。她看了看自己,整理一下衣服,撣了撣碎雪,再深呼吸一下,才又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