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曾說過行屍樓是你的禁錮,你的過去你生活的地方你身處的環境,我想若是隱瞞必有苦衷。現在你不是已經在我面前放下了面具,放下了疤痕了嗎?我希望你也能放下心裡的枷鎖,我真的不在意。我啊,喜歡風飄絮。」
「南宮!」
風飄絮克制不住抱住了蹲在身前的人,整個撲到了她的懷裡。南宮碧落被猝不及防一抱,不得不用力帶著懷裡人一起站起來才穩住了身形,順帶還將披風撈住,遮扶住埋在自己肩上的人。
她也看不見風飄絮的神情,只能感覺她收緊的手,用力圈住了後頸。她只能回抱又輕聲道:「軟甲很冰的。怎麼了這是?」
風飄絮搖了搖頭,還是埋在她的肩上。南宮碧落笑了笑,低語:「飄絮,我還是那句話,在我面前你不用偽裝,你可以傾訴,有困難我會盡我所能,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當我知道你在金陵大破行屍樓,殺了逍遙侯,俘虜了大批行屍樓要犯時,我真的鬆了一口氣,你一向說到做到。」風飄絮的聲音有些悶,她不敢讓南宮碧落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她會動搖,更不敢冒險。只要她的懷抱還接納著她,她就滿足了。
「行屍樓倒了,我就自由了,所以我不用再戴面具,再添傷疤。可南宮,並不是這樣就完了,行屍樓的枝椏還遍布各地,我的姐妹們還受著腐心毒的威脅,你要答應我,一定要想辦法救她們,保護她們。無論過程多麼艱辛,一定要讓行屍樓徹底消失,答應我。」
「腐心毒?」南宮碧落縱有疑惑,聽到風飄絮這些話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應道:「好,我答應你。」
「嗯。」風飄絮放了心,她閉上了眼睛,再抱緊了幾分。
南宮碧落抬手輕撫她的發,風飄絮便更加放鬆和依戀。南宮碧落享受這份安寧的同時,還是問道:「飄絮,腐心毒是什麼東西?」
風飄絮鬆開了南宮碧落,她自己裹緊披風。「是逍遙侯控制行屍樓所有人的藥物,我和嫣然有幸避免,但瑤紅她們全都還受這種毒藥擺布。這些年我只找到了壓制的配方,相關方子也請求過流觴大夫幫忙。這毒時間越久發作得越頻繁,我害怕有朝一日她們會死得慘不忍睹。」
「為什麼你和秦姑娘有幸避免?」
風飄絮定住了心緒,「我是因為魅姬,她要利用我構建風月樓。嫣然則是因為進樓晚,我一直護著她,並沒有服用。」
「果然是魅姬嗎?」南宮碧落皺了眉,她猶豫了片刻,問道:「飄絮,你和魅姬究竟什麼關係?竹無心又是什麼身份?還有……我爹與你早就認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