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嫌棄地白了她一眼,「你先別急著吃,情況怎麼樣?」
曲水搖了搖頭,「唉~沒什麼發現,方子很多一時查不出來,不過先別擔心,我會找觴姐幫忙的,或許之後肅清行屍樓也會有發現。不過我發現秀才和王大人神情凝重,好像是肅清遇到了困難,府衙內捕快也行色匆匆的,我也不好問,所以也就沒能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置抓捕到的人。」
凝煙眉頭皺成了丘,曲水見狀安慰道:「好了,你也別太擔心,對風月樓來說沒有任何消息也算好消息了。我先送你回去,之後我會繼續打探的,有任何關係到你們的消息也會留意,走吧,雪越下越大了。」
「唉~」凝煙心事重重地嘆氣往回走,冷靜下來後她發現曲水說的有些話不無道理,先回去再做打算免得被人察覺。
「你也別唉聲嘆氣,雖然我沒有打探到什麼,但我家小姐怎麼也是都察院總捕呀,我在她身邊不會沒有風聲的。」
「但願如此吧。」凝煙也打起了精神,曲水也湊了過去,將最後一個芋頭剝開,遞上去問她要不要,凝煙嫌棄地搖頭。「冷冰冰又梗喉嚨的芋頭我才不要,還有你別擠我。」
「我擠你?」曲水瞪大了眼,「你搞清楚,這傘是我的,披風是我的,不過是我好心借你!」
「行,你那么小氣,要不要我現在就還你?」
「我小氣?怎麼就成了我小氣?秦嫣然你不能不講道理吧,我也沒說讓你還我,不過有些事你要心裡有譜,我這麼善良,你怎麼能……」
巷子裡留下了一串腳印沒一會兒就被大雪覆蓋,曲水絮絮叨叨的聲音倒伴隨了凝煙一路,時不時還有老媽子似的嘆息。
同樣嘆息的還有王銳和秦致遠,只不過他們的嘆氣卻沉重了許多。
「唉~各地的回信越來越怪了,這肅清行動像是卡在了瓶口,還有回信根本不敢動手抓捕的,究竟怎麼回事?王大人,要不要叫南宮捕頭一起再來商量一下?」
「唉行屍樓為禍那麼多年,豈能是輕易能掃清,這個任務重呀,當然少不了南宮,不過她也馬不停蹄四處跑,先讓她養養精神。把回信給我看看。」
「是,你看這裡……」秦致遠也收斂了求助的心專注與王銳探討起來,兩人時不時換著點頭和沉默,屬實遇上了棘手問題。
南宮府。
此時被提及的南宮碧落倒挺輕鬆,一回家就被風飄絮和蘇映月兩人趕去休息的她先在房裡小榻上小憩了一會兒,等五嬸燒好了幾大鍋的開水,為她灌滿了浴桶,她現在是褪去厚重的捕服正準備入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