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空打開紙包一看是細碎的藥粉,他碾了碾觀察了一下就給自己塗抹上,然後又拿過赫連霸傷重的胳膊將藥粉用些微酒化開,整個給赫連霸貼了上去,赫連霸當場就倒吸一口涼氣,硬漢險些飆淚。
「噝——我說毒和尚你倒是輕點兒啊,痛死爺爺了!」
「你是誰爺爺?」謬空沒有理會赫連霸的哀嚎,還用力揉了幾下,痛得赫連霸筷子直接扔了咬牙不出聲。他要綁好藥貼卻沒有繃帶,正打算撕開自己僧袍,南宮碧落遞上了乾淨的紗布和繃帶,他皺了皺眉沒有拒絕,三兩下就給赫連霸包好。
「得!這一下什麼胃口都沒了。」赫連霸可憐兮兮地抱著自己胳膊,可忽然他臉色驟變,猛然一口黑血嘔了出來。
「大刀疤!」謬空一驚,要為赫連霸把脈,但他自己也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一口熱血翻湧上了喉頭,他只能先穩住自己氣血。
「好你個南宮碧落你還真的下了毒啊?格老子的,你……」赫連霸就想破口大罵,但仿佛要爆裂的心脈讓他也趕緊打坐入定。
南宮碧落則是看了他們一眼,將殘湯剩菜裝回了食盒,耐心等待著。赫連霸內功更深厚,先行安定了血脈,一睜眼他一掀桌就朝南宮碧落打了去。南宮碧落先提起了食盒,不慌不忙地一一化解了赫連霸的招式,他的一舉一動全然在她的意料之中。
「好傢夥,功夫又進步了!」赫連霸在被南宮碧落一翻腕錯開了拳頭推出去後,調整了拳腳又準備攻上去。
「大刀疤住手!」卻是謬空叫停了他。
他猛然收回拳腳,不解道:「毒和尚你喊什麼,來幫忙才是。」
「大刀疤你沒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嗎?流觴的藥是幫我們的。」
「嗯?」赫連霸經他一提醒,運功遊走周身一遍有些驚訝,他最近堵塞的經脈一下順暢了許多。「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身上的腐心丸就快要發作了,藥粉里有流觴調配出來緩解腐心丸的藥。」南宮碧落解答了他的疑惑。
謬空驚詫追問:「你知道腐心丸?流觴研製出解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