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不用辦差嗎?」蘇映月也問。
「哈,怎麼不用辦差,最近忙得不行,剛從衙門出來遇上了雨安閒聊了幾句。」
風飄絮立馬小聲道:「忙得不行還能閒聊。」
「嗯?飄絮你說什麼?」蘇映月問道。
風飄絮一抬頭,南宮母女都看著她,好在面具擋著臉,她笑了笑。「沒什麼。南宮,現在手頭上的事很棘手嗎?」
南宮碧落也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她皺起了眉頭,沉默不語,也不看風飄絮。瞄到一旁蘇映月擔憂的神情,她便收斂了情緒。剛準備說什麼,一陣腳步聲傳來,一群錦衣衛圍住了她們。
「南宮捕頭,王公公有請。」領頭的千戶面無表情說著和雪一樣冷淡的話。
蘇映月和風飄絮都沉了眼眸,隨從則變得有些驚慌。南宮碧落將他們擋在身後,掃了一眼來的人,笑道:「這陣仗也不小。好,我也正要見一見公公。」
「南宮。」風飄絮擔心地輕喚了一聲。
南宮碧落回頭給了她們一個放心的微笑,就穿過錦衣衛走在了前頭,隨他們而去。經錦衣衛一鬧,蘇映月她們也沒有了繼續採買的心情,她嘆了一口氣和風飄絮一起回了家。
司禮監。
千戶和王瑾通報過後,南宮碧落就進了屋,屋內也沒有供個暖爐,王瑾穿著毛大氅手拿拂塵閉目正襟危坐,旁邊候著兩個身形單薄的小太監。
「參見王公公。」
王瑾睜開了眼,看清南宮碧落挑了挑眉,嘴邊有了絲笑意,然後左右一個斜眼就讓兩個小太監退了下去。他笑道:「每一次你都能給咱家驚喜,妝面有點兒意思,好看。」
「公公過獎,畫妝只是遮醜罷了。」南宮碧落也看了一眼王瑾的濃妝。
王瑾眼皮一顫目光一厲,笑容卻不變。「能偽裝得看不出醜態,還有光鮮亮麗的表象迷惑人,那也是種本事。好啦咱家今天叫你來不是話家常的。南宮碧落,你可知罪?」
南宮一臉無辜,「請公公明言,卑職何罪之有?」
「呵,你斬獲了行屍樓的頭目該是一大功,可你屢次三番排除咱家的江湖探子是不是太過分了。」王瑾說話還是輕緩婉轉像是根本沒有動氣,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笑得越燦爛的時候殺心也越重。
「卑職不懂,最近卑職一直忙著的就是肅清行屍樓餘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