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老闆。」
「你果然還是潛藏在附近,不過正好。王爺真是好手段,我還沒有行動,他就先幫我安排了下一步,送了一封暗號信到南宮手上。」
「暗號信只是幌子,南宮碧落不一定信,王爺真正想送的是腐心丸的方子,聽說謬空和赫連霸已經答應協助流觴姑娘研製解藥。你可不要誤會我們是在催促啊,風老闆是守信之人,王爺是尊重你的。」
「我也並沒有怪責的意思呀,不用解釋,倒不如說王爺也省去我很多功夫。」風飄絮也想過將自己得到的方子交給南宮,可這樣務必就會引起懷疑,她捨不得那麼快離開現在的時光。她收斂心思,繼續對沈忠道:「我出來是要告訴你,南宮將都察院查出來的行屍樓名單給了王瑾,都是些我見不慣的人。我決定嚴控王瑾,在他下手之前自己除掉那些人,帶著他兜兜圈子,必要時也給他一個下馬威。為了尊重王爺有必要告訴你們一下,當然王爺在司禮監的探子要肯幫忙就更好,畢竟王爺的消息才是最靈通的。」
沈忠猜不透風飄絮的想法,他也不打算多逗留,害怕被察覺,便道:「我會告訴王爺的。」
風飄絮看著沈忠離開,她想了想年關近,給南宮家人人都備了禮物,總覺得給南宮碧落的不夠好,要不幫她親手縫製一套冬裝吧。想到可憐趴在床上的人,她又忍不住笑起來,朝布莊走去。
王府。
「南宮碧落將名單給了王瑾?」朱洪彥聽到回報的消息不禁笑起來,「哈!南宮碧落果然沒讓我失望,有意思。這風飄絮也真夠配合,竟然也要順勢戲弄一下王瑾嗎?」
沈義卻道:「王爺您還是別笑,我不知道南宮碧落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但風飄絮說是先下手殺掉名單上人物戲弄王瑾,未必就不是趁機除行屍樓。她比任何人都想行屍樓倒。」
「無妨,我也不在乎行屍樓就隨她吧。」朱洪彥根本不放在心上,「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王瑾接下來的動作和都察院的應對。對了玄剛那裡也給我看好了。」
「爺放心,他在牢里安分著,南宮碧落好像也故意避開他不去審問。」
「呵,南宮。」朱洪彥呢喃了一聲,然後嘆道:「本來聽說她挨了板子還準備去關心一下,算了,還是不去給她們添堵了。平兒呢?叫上他,我們一起去鳴玉坊聽曲兒吧。今年最後一次去花天酒地了。」
沈義看著吊兒郎當的朱洪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這一身痞氣忠兒學了個不倫不類。和王爺比起來,他們終歸只能是小卒子。
入冬就一直斷斷續續下的雪,終於在年三十那天停了,天放了個大晴,這些天在風飄絮和蘇映月輪番上藥的照料下南宮碧落也勉強能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