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管閒事的人你們才會成為朋友,你當差要沒有王爺暗中疏通關係,光靠王大人也不夠保你有時胡來呀,再說王爺也不是官。貪,是聖上對他的默許。」
「我還以為你很厭煩他。王爺有多厲害和受寵我是知道的,他沒實權朝野上下卻無一不對他禮遇有加,是因為他不僅是聖上寵愛的弟弟,更是聖上放在外界的眼睛,誰都清楚不敢對他得罪,他才能如魚得水逍遙自在。我能得他賞識是幸也是倒霉吧,孽緣呀。」南宮碧落想起朱洪彥為人無奈搖頭而笑,流觴亦被逗笑。
二人笑過後,南宮碧落又將那幾張可疑的白紙拿了出來。「對了,你幫我看看這幾張紙有沒有什麼特殊地方?」
流觴拿過幾張白紙,困惑道:「這是什麼?」
「我也想知道是什麼。我懷疑這幾張紙用了什麼特殊方法隱去了上面的內容,但我用光照火烤都不能顯現,抹了一點水上去也沒反應,就想會不會是與藥汁相關。」
流觴一邊聽南宮碧落說話也一邊觀察紙張,當她把紙張湊近聞了聞,皺眉道:「好像是有些奇怪。」
「你鼻子向來靈敏,聞出什麼了?」
「只聞到一種怪味,我還不能確定,待我回去試驗查實一下吧。」
「好,那這幾張紙就交給你保管,小心不要損壞,你回去休息吧。」
流觴點頭應聲離開了房只剩下南宮碧落一人,她卻掃了一眼開著的門,搖頭道:「在外面偷聽那麼久,還不進來。」
話音一落,曲水畏畏縮縮地進了屋,一臉不好意思。「小姐,我藏得挺好呀,你怎麼發現的?」
「你都扒窗戶上了我還看不到嗎?想聽什么正大光明進來問便是。鬼鬼祟祟,有什麼事瞞著?」
「沒有啊。」曲水在南宮碧落的目光下有些心虛。
「你沒有事,那秦姑娘她們呢?」
在南宮碧落的凝視下曲水妥協,她將凝煙對她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告訴了南宮碧落,也同時詢問了腐心丸的進度以及南宮碧落會怎麼處置風月樓。
南宮碧落聽完後卻只問道:「秦姑娘說飄絮有事瞞著她們?」
「是呀,她們擔心風姐姐要承受的負擔太重不肯告訴她們,一方面關心著腐心丸的毒,一方面又不知道朝廷會怎麼對風月樓,所以很苦惱。小姐你現在是負責肅清行動的人,究竟會怎麼做呢?」
曲水的再三詢問讓南宮碧落沉默,良久的沉寂中她都看著朦朧的燭火發呆。曲水幾次張了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南宮碧落卻道:「也許現在不要靠得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