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多也是本事呀,楊兄你看不起我,我也不需要向你證明。不過現在,請你讓開。」南宮碧落不準備再和楊鶴平糾纏,可她要進王府卻被楊鶴平伸手攔住。
「王爺今天不見客。」
「為何?」
楊鶴平不再看南宮碧落也不回答只是攔著,南宮碧落冷笑:「我今日非見不可。」
「我就不信你敢硬闖王府。」楊鶴平早就想和南宮碧落交手,可每次她都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朱洪彥又對她縱容有加許了特例自由出入。可現在王府一切朱洪彥都交給了他,朱洪彥喜歡逍遙,可總有很多人喜歡來煩擾,他自然就下令沒有通傳誰都不能打擾朱洪彥,尤其是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也看出了楊鶴平所想,「你想和我切磋有的是機會,不過今天你要是攔我,我想以後你就沒命再和我斗,非但你沒命,王爺也可能性命不保。」
「你少危言聳聽。」楊鶴平一驚,可南宮碧落已經趁他猶豫之時一下別開了他的手,錯身而入。楊鶴平反應過來,怒從中來立即追上去,「南宮碧落你站住!」
他追進王府,南宮碧落已經問到朱洪彥所在,他向著南宮碧落的背後就打了過去,可南宮碧落連頭都不回,身子往旁邊一挪就錯開了他的拳掌,抬手與他接了兩三招後,繼續往前。他更覺羞辱,偏偏南宮碧落像是知道他所想,知他惱羞成怒就是不與他動手。雖是疾步而行,但每一次他的阻攔都落空,不是慢了一步,就是快了,南宮碧落依然單手負腰後,步履穩健。
很快就來到了王府湖心亭,朱洪彥正在湖心亭里下棋,少了姬妾圍繞,一人一茶一爐香,執子思考,獨自對弈。楊鶴平也就強行壓制住脾氣,不在朱洪彥面前難堪,任由南宮碧落去到了朱洪彥面前。
「王爺。我……」南宮碧落行了禮。
「噓——」朱洪彥盯著棋盤在唇上豎著食指,此時楊鶴平也整理好衣擺,安安靜靜站到了朱洪彥身後,樂意看著南宮碧落被冷落。
南宮碧落皺眉掃了一眼棋盤,也不知道是什麼殘局。看著認真思索的朱洪彥,她還是開口道:「王爺,什麼時候迷上下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