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與否有什麼關係?」
「王爺何必裝傻,若是沒察覺那就是無奈之舉,若是察覺到了還繼續那就說明對方根本不在乎羽翼斷不斷。魅姬,會不在乎嗎?這就值得推敲一下了,你說對不對?」
「嘶——好像有些道理。不過魅姬只要沒暴露,其實也沒什麼可在乎的,我要是她被你逼成這樣也會棄車保帥,要不然就想辦法把你除掉。可她為什麼不這樣做呢?怕暴露?」
「也許吧,不過我倒想他們能來對付我,一直當著縮頭烏龜我也不好抓到他們破綻。」
朱洪彥琢磨了一下,然後不耐煩道:「行了行了,這麼麻煩的事還是你去想吧。沈義我會儘快給你找出來的。你最近還是少來王府,爺還想專心研究棋譜。」
南宮碧落見他又恢復了吊兒郎當樣,也無奈搖了搖頭。「好吧,等王爺的好消息。」
朱洪彥揮了揮手,南宮碧落也就轉身離開,不過剛出亭子,她又回頭道:「王爺,你覺得我借刀殺人這招對嗎?」
「對不對有什麼關係,刀在誰手裡,目的不也只有一個。能做到借刀殺人不容易,是個好招。」
南宮碧落沉默了許久,然後盯著朱洪彥問道:「最後一個問題,王爺有親手殺過人嗎?」
朱洪彥皺起了眉頭,然後如實道:「沒有。」
南宮碧落微眯眼翹了下嘴角,「真好,手沒沾過血。告辭。」
她行禮後離去沒再停留一步,直到消失在朱洪彥眼前。她走以後,朱洪彥才真的嘆息一聲,放鬆了肩,不多時蒙面人出現在他身後。
「忠兒,阿義怎麼樣?」
「哥哥已經沒事,不過南宮碧落太狡猾,故意讓他拿刀窺探刀法,還在他身上留下印記,要不是哥哥察覺得快先躲了起來一定被她逮個正著。」
朱洪彥搖頭一笑,「你以為她今天來真的只是來逮阿義?」
「難道她懷疑到您了?」沈忠反應也快,「我立馬去殺了她!」
「回來!」朱洪彥叫住了他,「她還巴不得你去找她。」
「那——我與哥哥立馬去叫風飄絮出面,與您劃清界限。以後我們就不再是王府的人了。」沈忠也是當機立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