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爺,我過來問一問玄剛審問進展?」
名三爺的牢頭嘆氣,「那個玄剛脾氣真夠硬,我當牢頭二十年頭一次看見拿刑罰當享受的犯人,我都不想稱他為人。他不怎麼理會我們的問話,只是要求你去見他。就算成了殘廢,獄卒也不敢輕易靠近,從關進來就已經傷了三四個兄弟。」
「他有沒有說為什麼要見我?」
三爺搖頭,他看了看四周,將南宮碧落拉到了角落裡,像是有些事難以啟齒。「他沒說要見你的原因,但他不停地在咒罵你,而且不斷提起一個人名。」
「誰?」
「風飄絮。」縱然南宮碧落掩藏得很好,三爺還是看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異樣。「南宮,當初你當獄卒是我帶出來的,有些事你瞞不了我。玄剛一直嚷嚷你被風飄絮耍得團團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風飄絮的異常?」
南宮碧落也從三爺神情里看出端倪,「三爺,是王大人告訴你的吧。他讓你把玄剛的嚷嚷給壓了下來對嗎?」
「沒錯。你這丫頭反應真夠快的。」三爺有些感慨,「唉我也不知道你和王大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打聽了一下,你好像一直都把風月樓的事抓在自己手裡卻一直不肯動這條線索,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是疑點太多而已。三爺,既然玄剛還是油鹽不進,你也別讓弟兄們浪費體力了,到了合適的時機我自然會親自會一會他。我告辭了。」
三爺盯著南宮碧落,奈何他的本事南宮碧落比誰都清楚,壓根兒對她沒用。見她匆匆來匆匆去,三爺只好叫住她叮囑了一句:「你不想說實話我也沒辦法,不過希望你還記得你跟著我第一天我對你說的話,見識的犯人多了,更要堅守自己的底線。」
南宮碧落背對著三爺停了下來。「我記得,世有千劫百苦萬般難,鐵律易守,人情難顧,得有準繩,對嗎?」
「是了,鐵面無私從來不是易事。」
「當差這麼多年,一直以來都忘了——」南宮碧落回頭一笑,「忘了多謝三爺最初的教誨。多謝。」
三爺恍如又見當年小獄卒,等回神南宮碧落早已走遠。
鳴玉坊,風月樓。
「你說南宮上王府去試探王爺了?」房間內風飄絮一臉驚訝,顯然也沒想到她會那麼大膽。她看著突然造訪的沈義皺起了眉頭,思忖了一下道:「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讓我想辦法?」
「沒錯。」
「我早就警告過你們小心,如今她懷疑到王爺頭上,我無論是嫁禍還是頂替都顯得刻意!你讓我想什麼辦法?王爺怎麼說?」風飄絮皺了眉頭。
「王爺讓你繼續你的安排。」沈義氣定神閒地喝了茶。「對了,我最近沒了去處,可能要暫住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