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我現在最信任的就只剩你,連你都不聽我話?」
「平兒不敢!可……」楊鶴平迎上朱洪彥的目光,看見他臉上的認真最終還是妥協。「好吧,王爺哪裡都好就是太多情,我一定將流觴姑娘找出來,找不出來我拿命謝罪。」
他說完就走,朱洪彥卻看著他嘆氣。「果然你這直腸子只適合當鐵衛統領。雖說爺是挺喜歡流觴,但更多是她現在還得繼續研製解藥,不然局勢就不太好控制,局勢失控有多難受爺真是深有體會呀。行屍樓的亡命徒再是烏合之眾,沒有退路的人都會變得很可怕,尤其是類似風飄絮赫連霸之流,功虧一簣就真的虧大了。」
朱洪彥凝視著池塘,「想不到一時疏忽竟然被人鑽了空子,抓走流觴的究竟是誰?莫非是阿義和忠兒兩個傻小子?他們想借流觴來幫我洗清嫌疑?」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立馬就去找到了府內的啞巴死侍。「你立刻去京郊烏村小木屋看一看還有沒有人。」
啞巴一走,他更是嘆息。「要真沒有人,這兩傻小子就真的是多此一舉,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來擔心?」
四方街,民宿。
「沒錯,流觴是我們帶走的。」沈義面對風飄絮的質問大方承認了。
風飄絮眯了眼,不藏殺意。「你們這是再次威脅警告我?」
「算是吧。不過我們也只是想要風老闆配合我們一起演一齣戲,來洗清王爺的嫌疑。其實結果對你都一樣,你放心流觴姑娘很安全,與風老闆的約定不會破壞。」
「你想演什麼戲?」
「請風老闆附耳過來。」
沈義在風飄絮耳邊說出了計劃,她從驚訝到平靜,等沈義說完,她只道:「我可以陪你們演這齣戲,只是沒想到你們會為朱洪彥做到這份上。」
「我覺得風老闆應該能理解。王爺於我們,就如同魅姬於你。」
「少拿我師父和朱洪彥一起比,我不喜歡。」風飄絮冷笑一聲,然後又很快定下了情緒。「算了,我和你們倒是沒有什麼不同。你們要這樣做我沒有意見,正好我也有出戲要你們幫忙。」
「什麼?」
「在瑤紅她們眼裡逍遙侯已經死了,可外面一直在傳我接管了行屍樓,別人會信,她們不會。我一直在想怎麼打消瑤紅她們的懷疑,被魍魎逼迫,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原來如此。我很樂意在風月樓大方出入,請風老闆多擔待,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