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義知道風飄絮是抱著大開殺戒魚死網破的心應戰了,他的眼珠動了動,與沈忠對視過後,兩人眼神卻是異樣的平靜,不遠處紅雲燒亮了黑夜,濃煙升騰上天……
都察院。
捕房內春祥終於衝破了穴道,他一下就踢毀房門沖了出去,都察院內濃煙滾滾,早就聽到吵雜的他急忙往大堂方向跑去,一路上卻遇到了衙役與一幫鬼面人廝殺不斷。
「祥公公!」半道有人衝進來和他碰了面。
「是你們。」春祥一看就認出了王瑾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具體不清楚,好像是行屍樓狗急跳牆直接殺進了都察院,要燒毀一切,殺了王銳。」
「南宮碧落呢?」
「沒有看見。公公當心。」
廠衛看到了春祥身後湧來的鬼面人不由得出聲提醒,早就察覺到的春祥一下抽出他的佩刀一回頭就抹了偷襲鬼面人的脖子,他看著混亂不已的都察院,命令廠衛道:「和我來!」
他帶領著廠衛既不用顧忌鬼面人,也不用擔心誤殺捕快,在濃煙內很快就找到了王銳所在,彼時王銳正被一群殺手圍攻,他和秦致遠被捕快層層包圍,雖然是目標卻不見慌亂並指揮著衙役救火抓人,都察院的證物房和卷宗房都升騰起了濃煙,不斷有鬼面殺手湧入煙幕彈更讓周圍視線模糊。
春祥揮了揮長袖,被南宮碧落定住的怨氣和對王瑾的忠心讓他很快有了主意,他立馬令道:「你們快去幫忙救火,絕對不能讓行屍樓的人毀了證據。」
「那王大人呢?他好歹也是左都御史。」
「你管他做什麼!快去!」
「是!」
他將廠衛調去救火,卻不管王銳死活,非但不管王銳死活,在混亂中他還偷偷幫助殺手打亂了幾個護衛,王銳護衛一混亂,鬼面人就一擁而上,春祥也混在其中,看似是要阻止鬼面人,刀卻是故意脫手朝王銳飛去。
「保護王大人!不好!」秦致遠見情況危急高呼,突見飛刀筆直飛來,他想都沒想擋在了王銳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