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義二人回過神來,掃了一眼周圍,面具壓低了沈義的聲音:「先前已經說過了,和娘娘做個了斷。風晨朝已死,玄剛落網,行屍樓如今局面的確按照你預想的發展,不過接下來你和我們兄弟總有一方要居首位挑起它的擔子,除掉窮追不捨的朝廷鷹爪,隱沒泥沙俱下的江湖,它依舊百死不僵,這塊肥肉誰不想啃?當然先下手為強。」
「嗯?」風飄絮對沈義說辭更覺得詫異,這聽起來就像是他們要和自己爭奪行屍樓主事權,讓它繼續運轉下去一樣。「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按照約定……」
沈忠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對,按照約定我們應該保護好流觴,讓她研究出腐心丸解藥解除控制,不過——」
「不過什麼?」風飄絮警覺起來,她留意著每一個人的動作。
角落裡陳虎再度探了頭,本來還隱隱約約能聽見的對話忽然模糊了下去,悶雷在頭頂盤旋,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謹慎再謹慎,又極力去分辨那些與黑夜相融的身影。
「哈,不過當然是——情況有變,在我們已經控制住風月樓里的人後,娘娘你只能聽我們的!」沈忠笑著忽然加快了語速,引起風飄絮戒備的同時,沈義身影一晃沖了出去,可他的目標卻不是風飄絮。他迅速沒入了不遠處的街角,風飄絮驚詫之下也被死侍擋住。
角落裡一個電光打亮了夜,陳虎只覺眼前一閃面前就已經是個猙獰鬼面的黑衣人。他本能攻擊卻只夠下了一張鬼面具,迎上一雙冷酷的眼,然後就被沈義提著退了回去,扔到了和風飄絮一樣的包圍圈中。一切發生太快,他被鬆開後都來不及站穩,重重摔在了沈義的腳邊,兩股戰戰站起不能只挪動了一些距離。
「小子膽子真夠大的。」沈義被摘下了面具也不惱,看著畏縮卻直視他的小捕快臉上倒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虎坐在地上,手裡抓緊面具,快速地掃過每一個人。當他看清同被包圍的女人時,他驚詫道:「是你!」
他怎麼可能會忘記這張臉,出入南宮家時他也曾驚艷過。當時還道原來冷清神秘的她面具下會是那樣隨和,融於南宮家有著令人如沐春風的舒適。可原來面具下還有另一面,是現在站在這裡雙手血腥,面容冷峻的黑衣女人。
「你是魅姬?」陳虎有些不敢相信。
風飄絮未來得及說什麼,沈義已經道:「娘娘,被他發現了我們的真容,要嫁禍朱洪彥就不太好辦了,我們先除掉他,再來算帳!」
話音一落他已經再度提起了陳虎,雙掌往陳虎腦袋兩側那麼用力一拍陳虎便發出了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捂住雙耳翻滾不已。風飄絮被沈忠和死侍防備著連阻止都不行,只能眼錚錚看著陳虎在地上打滾,鮮血從他的指縫流出來,繼而七竅流血。
「沈義!」她不過是剛叫出了一個名,沈義的腳卻也已經再度落在陳虎腿骨上。陳虎又爆發出一聲痛呼,風飄絮要上前周圍的人就要伺機而動,她不敢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