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盒頂打開了一些,只讓南宮碧落看到了裡面的東西,那裡面那個大玉雕琢的物什不用拿出來南宮碧落也知道是何物——隨建文帝一起丟失的太祖玉璽!大明王朝至今皇家多少軼聞,恐怕都不及當年的靖難之變傳奇。
儘管多少推測到了,當看見的時候她還是免不了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朱洪彥真的會想法設法得到此物,更疑惑朱洪彥會如此坦蕩將它交出來,明明之前煞費苦心都沒能找到的罪證。她以為朱洪彥會這麼從容,最多只會想辦法將黃字樓信息隨意拋出一些了結此事。
「王爺,你把這件東西交出來還篤定你會沒事嗎?」她現在不得不謹慎起來。
「這不是你想要的嘛,本王給了你你不敢收了嗎?」朱洪彥仿佛挑釁似的笑。他將盒子又蓋上,將手按在上面,「你把本王逼到這份上就沒有退路了,還要堅持嗎?」
南宮碧落眉頭緊蹙,她不覺得朱洪彥在開玩笑,但是事已至此她收好盒子準備先將朱洪彥帶走。「王爺,有這些東西必須得勞駕您和我去衙門一趟了,請。」
「好,不過他們可都與此事無關,本王就和你走一趟。」朱洪彥看了一眼他的姬妾和僕人。
南宮碧落想了想也道:「他們如果真的安分守己,我又何必為難他們。」
「呵!」朱洪彥點了點頭,他回頭對楊鶴平道:「平兒,南宮說得沒錯,這王府太危險了,你將他們都安置了吧,爺也去避避難。」
「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楊鶴平有些心慌,卻不明白朱洪彥意思。
「哎,你這榆木腦袋呀。爺的意思是我有難了,他們都跟了我那麼久也不能受了虧待,你要將他們都安排好了,不然就是失職。我呢和南宮走一趟,你聽話不要鬧事,我會沒事的。你要知道違令會給我帶來麻煩。」朱洪彥又恢復了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說得楊鶴平只能乖乖點頭。他回頭看向南宮碧落,也柔聲道:「南宮,你會知道世上有種叫做無能為力,儘管爺不想對你如此狠心。」
南宮碧落也平靜道:「無能為力不是放任的藉口,南宮碧落自己選擇的,敢做就敢擔。」
「哈哈哈,好,走吧。」朱洪彥大笑起來,雖然突然但也還能接受,他看了看自己,吩咐道:「平兒,去給我拿一件大氅來。」
楊鶴平照做,朱洪彥將華貴的毛大氅一披整理了一下儀容,就道:「走吧南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