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捕頭。」正當她還在思索的時候,忽然來了一隊錦衣衛攔住了她的去路。「王公公請南宮捕頭進宮一見。」
南宮將玉牌都收了起來,還以為王瑾會放過她,沒想到還是找上來了。她心思快速轉了一下,感嘆道:「王公公真是看得起我每次都派那麼多人來請我,正好我也想面見公公。」
「公公對南宮捕頭一向是禮遇有加,請。」
司禮監。
「南宮碧落拜見公公。」她見到王瑾的時候,王瑾還是端坐閉目養神的樣子,春祥在身旁侍奉,眼神敵視。
王瑾聽到了聲音睜開眼來先將南宮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哎喲,這憔悴的樣兒可與你往日來咱家這兒不太一樣。」
「公公見笑。」南宮碧落知道自己神色有多差。
「唉~你說說你破了行屍樓這懸了許久的大案,連譽王爺這真正的幕後黑手都給扒出來了,竟然還被你頂頭上司彈劾了一本徇私枉法的罪,連三司總捕的職務都給丟了。說來咱家都為你心疼,你也別站著了,坐吧。祥兒,看茶。」王瑾今天確是格外溫和。
「多謝公公好意,南宮習慣了在司禮監站著。如果幕後主使不是王爺,公公今天恐怕就不是心疼,而是降罪了。等著我的也不會是茶,是斷頭鍘。」
王瑾眼皮跳了一下,但也沒怪罪她話說得白,仍好言好語道:「瞧你這話說的,咱家沒有那麼不近人情。再說你已經依言在開春之前給了咱家交代,咱家還是恩怨分明的,祥兒去把東西拿來。」
「遵命公公。」春祥聞言告退。
剩下王瑾和南宮兩人,南宮無話,王瑾也就再度打量了她一下笑道:「現在只剩咱們兩個,你呢也算是咱家一路看著從小捕快走到總捕,現在咱們也來說說心裡話。」
「公公有話請講,南宮洗耳恭聽。」
「哼哼哼,好,那咱也不拐彎抹角了。南宮,來為咱家做事吧。以前總顧及著行屍樓這個組織幕後主使不簡單而百般顧忌,現在看來也真是。不過那個逍遙王爺這一次是真的栽了,朝中能與咱家抗衡的沒有幾個了,王銳太迂腐,李清波心眼兒太小,林顏壽年歲已大,剩下的也都不成氣候,你與其死守著這麼一幫人還不如來咱家手下做事。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有野心抱負何不擇木而棲呢?這是咱家的令牌,有隨時可以出入宮門的特權,賞你了。」王瑾拿出了一塊令牌。
南宮碧落沉默了片刻,也心平氣和道:「公公抬舉了,南宮沒什麼大志向,一直以來只認真相死理,上不能治國安邦,下不能撫恤安民,只是喜歡查案而已。我這麼個人,不值得公公費心思,說實話公公若是以權壓我,我也不敢不聽從,何必拘泥於形式,南宮一介女流最大的成就也不過是個三司總捕了,我也沒有更大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