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氣色好了很多啊。你是不知道你吐血的時候你爹都急成什麼樣了。」車夫看見他們搭了話。
「他不是我爹!」離魅冷冰冰瞥了一眼車夫看得他一激靈,便自己撐著縮到車裡。南宮昊天不好意思對車夫道:「小丫頭嘛有脾氣了很正常。」
車夫點頭表示理解在南宮昊天也進去後,他還覺得同情,看來生個漂亮閨女也不一定是好事,而且這世道啊還是生兒子好,糙著也好養活。
南宮昊天進車內後,離魅縮在角落裡像是要離他老遠的樣子,奈何車就這麼大點兒地。他無奈笑道:「車夫兄弟也是關心一下你,你不喜歡也別瞪人家,習武之人的殺氣大,很唬人的,再說他年紀也大了,尊老敬老總要吧。」
「他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那掉下來的樣子可沒顧及到年紀,男人都是一個樣,噁心。」
「你這話說得簡直一竿子呼死一船人,我和你說呀……」南宮昊天又絮絮叨叨起來,離魅一路皺著眉倒也不知不覺睡了去,又到了下一個客棧。南宮昊天還是要的兩間房,車夫一間,他和離魅一間。
「空房那麼多,我也清醒了,你憑什麼和我一間,老不知恥!」離魅不想和南宮昊天過多接觸。
「嘿,即便你不願意和我假扮父女,精神也好了很多,但你也還是我的嫌犯啊,我得時刻看著你。怎麼最開始見面的時候還敢脫衣服色誘我?現在來罵我老不知恥,叔我冤不冤?」南宮昊天給離魅倒了杯熱水過去,「我那天在畫船上就說過了,你和我閨女差不多大,我沒那麼禽獸,再說我媳婦比你這小丫頭片子好看得多。」
離魅嗤笑了一聲,她不屑地打量了一下南宮昊天的尊容根本不信,而且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數的,只當他在胡吹,不過也接過了茶杯,默許了南宮昊天的存在。的確除了初見時的驚艷,南宮昊天看她的眼神就沒有任何異常,這樣的人不是沒有,不過幾乎沒有在她主動勾引下還能把持住的人,他也算是首個意外吧。
離魅這樣想著,南宮昊天已經把屏風搬來,將房間主動隔開,她聽見窸窸窣窣和板凳摩擦地板的聲音,也不知道南宮昊天在做什麼?當她忍不住好奇探頭去看時,就看到他坐在書案後,拿筆在寫信,只不過寫了幾個字後就將紙揉成團,然後又寫,中途把筆夾在鼻子和嘴中間,然後又揉了信,如此反覆。離魅看了一會兒就沒再去管,聽著那些許聲響倒是一覺天亮。
她走出屏風時,南宮昊天還趴桌子上睡覺,她輕手輕腳走過去,撿起地上紙團一看,剛掃到了『吾女碧落見信安』和『十八生辰』幾個字,南宮昊天就醒了,他扭了扭脖子,招呼道:「早啊丫頭。」
他看到她手裡的紙團也清醒了過來,「你看到了啊,一直想給女兒寫家書,但是怎麼也沒組織好話,只怪肚子裡墨水太少,沒老俞和懷先的文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