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魅皺眉,「少假惺惺的,你救我無非是我身上有你要的線索,我幫你也不過是你在我多一道保障。憑你不可能救我,也不需要你救。」
「你先是條命,其次才是線索。別說不需要,沒有人想過暗無天日的生活。我也許能力有限,但不妨礙我幫人。」
「徒勞的幫助只會讓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比直接的傷害更容易擊垮一個人。你不過是對你的善良自我滿足,但對我不是。我寧願傷痕累累,也不想因為天真忘記一直賴以生存的警惕和本能。在殘酷的現狀里,我堅信的只有自己和有同樣苦楚的師父。」
南宮昊天還想說什麼,但他太累了,連番地消耗內力、休息不足、搏殺、失血,藥效讓他的身體本能閉眼小憩。離魅見狀知道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殺他的最好機會,以絕後患,但她看著昏睡了還將包袱抱在懷裡的他沒有下手,她知道這是他妻子讓他必須帶在身邊的包袱,說能保命。
能保命?其實……算了,不管是牽掛還是提醒他平安歸去,至少他現在保了一條命。
離魅去撿了柴火在他旁邊生了個火堆,自己坐遠了些,她暗示自己這樣做只是留著他對付追兵。火堆剛剛燃旺,南宮昊天就驚醒過來,他立即找離魅,看見她還在一旁鬆了一口氣,只是她蜷縮的瘦弱身軀,疏離又防備,孤單得像一隻獨自舔傷的幼獸。
南宮昊天嘆息了一聲,他起身走過去想要叫離魅離開,剛叫了一聲『丫頭』心頭一寒,身體本能要應對危險還是沒能躲過從背後揮來的狼牙拐,沉重的榔頭砸在了他肩背,上面的尖刺也讓他血肉模糊,他吐血向前撲倒,趴在地上再起不能。離魅也驚起後退,兩個奇裝異服的武林怪客越過匍匐在地的南宮昊天走向了離魅,他們一人拿狼牙拐,一人用寬背刀。
「丫頭……」南宮昊天眼冒金星,重傷後還擔憂地看著離魅方向。
只見離魅不過退了幾步就靠住了樹幹,她不會背對敵人也不會貿然逃跑,一雙眼睛就盯著走來的兩個男人。這兩個人被看得腳下一頓,打傷南宮昊天的人道:「錢童,這娘們兒的眼神不太對。」
「馬二郎這女人眼神對不對我不知道,不過人是真漂亮!老子走江湖這麼多年屬這個女人最好看,難怪玄剛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帶回去。」錢童下流的目光在離魅身上遊走,「姑娘別怕,你乖乖和我們走,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否則下場就和那捕快一樣。」
就這短短時間離魅眼神忽然又變,整個人也看起來像在強掩害怕,再添幾分我見猶憐的嬌柔,「只要你們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
馬二郎也被吸引,眼神上下掃視她,「什麼都答應?」
她沒有說話,輕抬眉媚眼如絲,指拉衣襟微露頸,唇邊揚起的嫣然又恰到好處地染上了怯懦,她的一顰一笑在火光里都帶著讓人膨脹的征服欲望與憐惜。兩個男人一起靠近,像被誘入蛛網的獵物,但捕獵的最佳時候沒到,她從來都懂得曲意逢迎,忍受他們牽扯她的衣袖。刺啦一聲衣服被錢童大力扯壞,若隱若現她誘人的肌膚,她欲羞還忍的神情也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粗糙的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沿著破損的布料爬向她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