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做到。
京城。
南宮碧落降為普通班房捕頭後,每天的任務就是留守都察院和巡街,大多數時候她都在都察院監督重建和整理以前的案子,今天她巡街也只是為了去醫館幫忙。
也不知道從哪裡泄露的消息,腐心毒的方子在她手上,雖然行屍樓已經不復存在,但還是有流寇殘存,為了安全起見和讓流觴專心研製解藥,一家人商量後決定關掉醫館。而且不止方子的事泄露,逃走的瑤紅凝煙也不單被官府通緝,作為行屍樓魅姬的心腹,她們也被黑白兩道搜索著,有仇要報仇,無仇也想要藥方,落單的通緝犯總比得罪官府好。
等她到了醫館的時候,流觴早就已經收拾好,赫連霸和謬空幫她關好門,他們一轉頭就看到她,「小姐你來了。」
「嗯,不過來遲了。」
「水兒呢?」
「跑腿去了,方子泄露的事有些蹊蹺,我讓她去查查。」
「有方向嗎?」
「王爺。」南宮碧落又想起了朱洪彥,她試探出玄剛的異常後又去見了他,但朱洪彥只是從容不迫地說『玄剛這樣的人除了神是不會信服任何人的,他心裡的逍遙侯只是個紙人娃娃』。
聽起來很玄和瘮人,但放在玄剛身上好像並不奇怪,然而她也不打算信。「既然一切都是因王爺而起,就先沿著他的交際圈去查吧。」
流觴想到朱洪彥也嘆氣,雖然她不喜歡他,但也並不覺得這個王爺討厭,當知道他才是行屍樓幕後推手,她其實也有些難以接受,終歸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活人有太多幻象了。想到這兒,她立馬拿出了幾張紙道:「對了,小姐你要的這幾張紙內容顯現了。不過很奇怪,不成章不成句的文字和一張地圖。我還讓謬空二位前輩一起看了下,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南宮碧落拿過邊走邊看,看了一會兒,她不確定道:劉、文、傑,張文博?」
「小姐是說鬼蝠妖死的兩個侍郎?」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這內容給我的直覺好像就是與他們有關,姚付新完成任務後帶走的卷宗到現在為止好像都是個謎,從王爺那裡得來的備份,更讓我懷疑其真實。赫連前輩,你們有沒有聽說姚付新完成任務後提交了什麼?」
赫連霸搖頭,「從娘娘…咳就是在魅姬手下的時候是聽說鬼蝠妖上交了什麼,不過是交給了逍遙死侍,直接送到了逍遙侯手裡,我想已經被朱洪彥毀了吧。鬼蝠妖這個人雖然不站隊,但接的任務不是逍遙侯就是魍魎的。」
「這樣嗎?看來還是先得研究一下地圖,可現在我還走不開。」
流觴:「那這樣吧,把這地圖和文字給我摹寫一份。」
「你?」
「對呀,我不是也和你提過了嗎,研製解藥遇到了瓶頸,我和夫人商量過決定去拜訪一些隱士前輩,順道也帶著小紅四處再網羅些藥材,現在醫館也關了,都察院仵作也有專人培訓,你把這個給我一份我可以當你的另一個跑腿。」
「主意是不錯,不過你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