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苦衷對不對?她也有苦衷是嗎?」
「苦衷?」南宮碧落默然想了想搖頭,「雖然突然,我想都是出自本心,除了一些刻意歪曲的事實。」
「什麼意思?」
南宮碧落扯了下嘴角,父親留下的信里雖然只是對她的希冀,卻也藏著坦蕩蕩的從容,包括留給衙門那份書信也表明他有必做之事,有想要救助的人,那人是誰並不難推測。
魅姬,她們,也或者就是飄絮。
被隱瞞下來的事實到底如何,她還是願意知道。已經發信給了師父,還沒有回信。
「南宮捕頭,迎春院有人鬧事!」正當此時樊二趕來。
「什麼情況?」她收起了心思,對曹雨安點了點頭就匆匆離去。曹雨安看著她的背影嘆氣,也許南宮碧落心裡也有一道牆,迄今只有一人穿過。
「你讓弟兄們多照顧著迎春院和飄香閣,今天正好我輪班。事情是這樣,很多人都知道呂三娘帶回了風月樓的姑娘,但並沒有讓她們出台,這就引起了客人的不滿,借著酒興很多作威作福慣了的人就鬧事,還慫恿客人闖到了不開放的別院,呂三娘被劃傷了,若雪也受驚暈倒。弟兄們人微言輕,控制不住場面。」
樊二一說完南宮碧落就幾個起落不見了影,他追都追不上。等南宮碧落趕到迎春院,嘈雜聲此起彼伏,人群里呂三娘還捂著受傷的手對鬧事者忍氣吞聲,偶有頂幾句也不敢太囂張,她一看鬧事的都是富家子弟官宦人家,領頭的是將軍之子,還在不停叫囂,仗著有蠻力武功,還打傷了護院。
呂三娘氣極拉下了臉,他又要動手,剛揚起手一條長凳就衝破了人群砸到了他身上,非但讓圍堵的人散開了路,還把他砸飛壓倒了頭排幾個鬧事的。
「鬧什麼鬧!」
還不等他們質問,南宮碧落就一聲威喝,讓人群都安靜下來,她也走到呂三娘面前,拉起她胳膊一看皺眉給了翠兒一瓶金創藥。「給你老闆塗上。」
呂三娘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冷言相對,只見她轉過了身,掃了一眼罵罵咧咧爬起來的鬧事者,那群人就被她看得一退,身上太痛他們不得不畏懼。南宮碧落則走到琳琅她們圍住的若雪旁邊,探了探脈十分紊亂,若雪臉色也蒼白。正好樊二趕來,她便道:「小樊把她背到我家,立刻。」
樊二苦了臉,但也二話不說背起了若雪就離開,南宮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琳琅。「琳琅,你也跟著去吧。」
琳琅便和呂三娘示意了一下立刻跟上,此時南宮碧落也轉身一一掃過賓客,最後目光落在那幾個鬧事者身上,朗聲道:「眾衙役聽著,以後再有人敢在迎春院鬧事,不管是誰都先給我抓進牢里。給我拿下今晚鬧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