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月看著她轉身也不再多說什麼,這種事也是經常,這個好管閒事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誰。
南宮碧落走了幾步卻又停了下來,「娘,關於飄絮在少林寺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尤其是對琳琅她們,鳴玉坊人多嘴雜,就讓她們以為她已經死了吧。」
她說完就不再停留,蘇映月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幽嘆道:「那落兒你呢?我更願意你去見她一面,也不想看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映月無奈搖頭,煩心時又不免在心裡罵了早走的丈夫,收拾好心情她正準備去藥房,何五卻匆匆趕來說是門外的東街藥鋪老闆前來求助,好像又發現了一例疫病患者。
可看著憔悴的蘇映月,何五有些擔心,她不單要照顧若雪,連鳴玉坊都親自去檢查消毒,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個整覺,都是眯一會兒就醒,不是照顧病人,就是有藥鋪老闆上門求教。「夫人您還撐得住嗎?」
蘇映月深呼吸打起了精神,「人命關天,我還頂得住,老五去把我藥箱拿上吧。」
何五也不耽擱,拿上藥箱就和蘇映月出了門。他們前腳剛走,南宮碧落後腳就騎馬出城,南宮府里飄出了藥香,整個院落卻變得靜悄悄。
它在屋舍林立的京城一角安然佇立,看過春風夏日冬雪秋霜。
少林寺。
幾度夢魘總是從一片火光里驚醒,風飄絮睜開眼大口喘息,寺廟的晨鐘暮鼓都沒能給予她安定,反覆的昏迷和驚醒,幾乎讓她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唯有胸口的疼痛讓她得以區分。
「丫頭?」竹無心的輕聲呼喚讓風飄絮渾身一顫,只是當她的手在眼帘面前晃的時候,風飄絮才回過神來,昊天公早就已經死了。
「竹無心?」風飄絮的嗓子像乾裂的枯木,竹無心趕緊用水給她沾濕嘴唇緩緩給她潤進去,然後又是檢查傷口,又是把脈一番折騰,竹無心才徹底放了心。
「看來還是那小丫頭的藥厲害,你都沒有再昏迷過去。」
風飄絮有很多疑問,可真正話到了嘴邊卻只有一句:「我還活著?」
「哼,你當然得活著!還得活著償還你的罪孽。」一聲冷哼自門外傳來,繼而門被人推開,劍痴毫不客氣地進了屋,無視竹無心的警戒看向床上的風飄絮。「再說你要那麼簡單就死了,不是枉費了南宮碧落煞費苦心的偷天換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