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屍蛇堆里忽然就拱起了一個人影,粘著腐肉掛著毒蛇,仔細一看不是流觴又是誰!
原本還戒備的小紅忽然就像一個勇士一樣沖入了蛇群,也許屬性天克毒物,那群毒蛇也沒料到小紅會這麼突然殺入,危機感讓它們四散而逃,謬空等人也踩踏著污濁奔到了流觴面前。
流觴起身又猛然墜下,芙蓉和謬空反應極快地一齊將她扶住,也不敢停留先退出了屍坑,躺在平地的流觴渾身都散發著惡臭,臉頰都因為污濁而看不太清以往的清麗。萋萋等人也有些作嘔,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流觴竟然會躲在屍蛇堆下,用腐肉和蛇群掩蓋自己。
「難怪那些人找到了這裡,也沒有發現你。」萋萋不得不佩服流觴。
謬空為流觴檢查了一下,看見她變形的腿骨,一陣後怕。「你也太冒險了,完全可以不用管我,非要為我解了毒才跑。」
「不能不管。而且我才不會輕易妥協,我的命要留著。」流觴淡淡一笑,就像當年出事後她醒來時一樣,生命可貴她不得不珍惜,只有珍惜才有無數可能。
流觴笑著還拿出了一朵泛著綠光的山菌,謬空一看驚道:「這莫非是?」
「沒錯,是我們找的屍王菌,這一下解除腐心丸又多了一種可能。」許是終於放心,流觴說完後就昏了過去。
赫連霸急道:「觴姑娘!」
「沒事,只是疲勞過度,加上毒氣侵體,好在她事前有服用藥王門解毒聖藥九轉回魂丹。」謬空拾起了她掌心的屍王菌,打量著搖頭苦笑,「這丫頭膽子真夠大的。」
換作他們任何一人未必做得到流觴這樣,雖然她什麼也沒多說,但從情況來看也是九死一生,到底要有多強大的意志才會讓一個柔弱女子忍受這麼險惡的境況?芙蓉也用袖子擦了擦流觴臉頰,只見到了流觴唇邊放鬆的微笑,她也不由感慨道:「南宮家的人呀……」
京城。
蘇映月不過是去小姐妹那裡打了打馬吊,回家途中便遇上了她救治過的莊稼漢,這老人家非要感謝她,說她不但救死扶傷,還將他們的診費減半,要將一些生禽和豬頭肉給她。
「不用,又不是免費,我收了診金的。」蘇映月不會收。
「夫人不收就是嫌棄小老兒的謝禮,要的要的。」老漢不由分說一把將東西一塞一放就一溜煙兒沒了影。
「哎呀,我哪裡是嫌棄,根本是提著麻煩嘛!」蘇映月無奈地看著手裡的雞和豬頭,還有地上的鵝和穀物。想她花容月貌一婦人,今天也是特意打扮過的,這樣算什麼事嘛。好死不死,手裡的活雞還拉了一泡稀,濺到了蘇映月鞋面上。
蘇映月白眼翻上了天,提起雞就道:「好哇,回去就先把你給燉了,美容養顏。」
她這裡還在和雞說話,旁人看著她左手一隻雞,右手一豬頭,腳邊還蹭著只大肥鵝,就不由得笑出了聲,她又一個白眼翻過去,路人見狀不太好意思也一溜煙兒匆匆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