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架也打了,親也親了。」凝煙也一頭霧水,她當即就跟上了風飄絮,經過南宮碧落時還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曲水也想不明白,但南宮碧落已經喚道:「水兒,我們走。」
她朝著了空三人,深深一拜也離去,曲水也只能向了空他們匆匆告辭,追了上去。「小姐,等等我呀。」
剩下三人一直看著她們沒了影,劍痴笑嘆道:「還好沒急著走,不然真是錯過了一齣好戲。俞點蒼,我們老了,也輸了。」
「不是壞事。」俞點蒼平淡回答,神情卻有一絲欣慰,更多釋然。
劍痴點頭,又對了空道:「方丈你真的任由風飄絮在你寺廟裡自由出入,還讓她一同聽佛,與你探討武藝?不是老夫擔憂,但憑她的才貌,你就不怕你廟裡的小沙彌動了凡心?」
「呵呵呵,和尚本就是凡心,只有佛才是聖心,阿彌陀佛。」了空笑了笑,點頭示意他們自便後就也離去。
少室山下,兩馬並列。
南宮碧落主僕坐在馬上,回望這佛門巍峨青山。南宮碧落摸了摸馬兒的頭,回想從前,思及以後,對曲水道:「水兒,這世上還有千難萬險呀,不過——」
她揚眉一笑,「活著真好,駕!」
曲水見她打馬而去,立馬追上,問道:「小姐,我們去哪兒?」
「去流觴那裡,有些事我想確認一下。」
兩匹駿馬先後絕塵遠去,路過青山古道,高高的山崖上,風飄絮佇立眺望,凝煙也默默立在一旁,不過她瞄到旁邊立即恭聲道:「大師。」
了空點頭,來到了風飄絮旁邊,問道:「本已自由身,為何又不相隨?」
「因為祭文還未抄完,經文也尚且未研讀多少。」
「那不過也是形式罷了,無需拘泥。」
「即便形式也不可不做,我是她的皈依,她是我的救贖。」
了空笑道:「明日早課,莫遲到。」
風飄絮點頭,他便離開。凝煙不解道:「姐姐,你當真要留在少林啊?」
「嗯。」
「可明明你和她已經開解,為何還要忍耐相思之苦?」
「無苦怎有甜?再說你怎知就是苦?」
「難道不是嗎?你想她又看不見她摸不著她。分隔兩地,就不怕變數嗎?」
「我現在出去並不是時候,忍耐是為了更好的在一起,我有未鬼門要建。十年,二十年,我相信到最後,我的棺材裡有她,我的骨灰里有她,她亦如是。」風飄絮見凝煙還是皺著眉頭,便又道:「再說不是還有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