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回神,拆開信一看,臉色當即鐵青,「豈有此理,難怪王瑾要頻繁送禮,他竟然想動俠義堂!」
何五拿過信一看,信上寫的是幾個掛靠俠義堂的小幫小戶被廠衛以莫須有罪抄家滅門的事,「江湖上新露頭了一些殺手匪幫,王瑾仗著行屍樓頭功之便攬下了除惡的職務,可那些作惡的人不抓,偏偏針對一些俠義之士,這個閹狗已經不滿足朝堂,要插手江湖了嗎?小姐,你不可不管吶。」
南宮碧落不作聲,她當然知道不可不管,可這手裡沉甸甸的劍和王瑾之前接連的賞賜就是在告訴她不要插手,識時務一些。現在的王瑾已經無法阻擋,雖然殘暴貪婪,可是他是司禮監的大太監,地位穩固不可動搖,黨羽又多,干係重大。只要皇上不願意動他,誰也奈何不了他,他很聰明,只要討好了皇上,任他隨欲翻江倒海。
「小姐,你說話呀?」
「老五,小姐會想出辦法,你吵什麼吵?死牛脾氣,忙幫不上多少,就會和那幫太監走狗吵,給小姐添亂比誰都厲害。還好沒有大打出手,先回屋吧,我還要去守著夫人。」
南宮碧落聽到這話,問道:「娘還沒好轉嗎?」
五嬸嘆氣,「夫人身體一向很好,但上次的疫病太過勞累,像突然打開了缺口一下子病來山倒,醫者不自醫,怕是積澱許久的毛病一下顯露,她且養著。不過放心,好歹也是藥王門徒,出不了大事。」
他們進了家門,南宮碧落直接就去了蘇映月那裡,剛到門口竟看到有灰色身影拿著刀要潛入蘇映月房間。
「什麼人!」南宮碧落一聲喝斥,那人轉頭戴著鬼面具,看了他們一眼就立馬要走。
南宮碧落豈能讓他跑了,五嬸夫婦也一齊進了房間查看蘇映月情況。南宮碧落則幾躍步一追就按住灰衣人肩膀,他見逃不掉反手就朝南宮碧落攻擊,手上功夫一亮絕非一般殺手,招式剛勁有力,刀法藏而不露底,南宮碧落不清楚路數,一時擒拿不下,便是這時家院那牆檐之上又射來飛箭,原來那裡還藏著好些個灰衣人。
南宮碧落轉動手裡的劍鞘將暗箭全數擋下後,與她打鬥的灰衣人見到她手裡才得到的劍,揮來的刀也由實轉虛,不作纏鬥,在弓箭手的掩護下遁逃而去。
「夫人沒事,他們要跑!」何五出了房間見狀要追,南宮碧落立即道:「五叔別追!你不是他們對手。你快去周圍看看,我早已讓人偷偷看守附近,怎麼還會出現有人襲擊?」
「好。」何五也不敢耽擱點頭而去,五嬸卻輕呼道:「小姐,你的胳膊被劃傷了?我去給你拿藥。」
南宮碧落一看,只是衣服破了擦了一下並沒有大礙,但五嬸已經不見了影。南宮碧落臉色鐵青,這曲水也不知去了哪裡。
